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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云极也深知一点,
有些时候,女人就喜欢木头。
各有所爱嘛,
有人喜欢浪的,有人喜欢骚的,也有人喜欢木木的。
但有个前提,那就是必须有男子气概。
男人可以丑,但绝对不能没有男子气概,否则哪有女人能看得上。
柴墨有担当,这便是男子气概,加上有文采,人又不丑,吸引一位狐族妖王不算意外。
就是对于谈情说爱这一块儿,太过木讷。
你这么说话,人家能理你才怪了……
云极刚想到这里,云湄忽然蹙起眉头,冷语道:
“自己解决?你如何自己解决,你有能力战妖王,还是有能力斩大妖?身为书生却没有半点怜悯,连自己的生死都不顾,你还会顾着什么?”
咦?
云极脑袋里冒出个大大的问号。
怎么柴木头说的这种话,也能得到回应啊,不应该呀?
不是该气得扭头就走么?
云极很快想通了,
难怪柴墨与云湄是一家,一个天生的木头,一个恨铁不成钢,这俩是冤家呀。
不是冤家不聚头嘛,王八瞅绿豆,果然是一对儿。
柴墨被连番的质问,弄到瞠目结舌。
“我……我何时没有怜悯之情?”
柴墨也很纳闷,不顾生死来救云极也就不提了,毕竟是同僚一场,可没有怜悯这种帽子,柴墨可不认。
“难道你忘了,当年初雪那一日,我曾经问过你一个问题,你的回答是……”
云湄沉默了稍许,道出了一个清冷的字眼儿:“当杀。”
柴墨闻言,恍惚间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场冬雪。
当时柴墨还不是书院先生,与云湄居住在一座小镇,夫妻俩有一处小小的院子,两间瓦房。
日子过得虽然有些清苦,却悠然自得。
那一天,云湄望着窗外飘雪,问出一个看似寻常的问题。
当年的轻语,仿佛在柴墨耳畔响起:
“若有一只受伤的白狐逃进我家院子,夫君该如何对待?”
很简单的一个问题,就像寻常女子偶尔的一次幻想。
柴墨根本没多想,也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关乎着他们夫妻俩今生是团聚还是分离。
直至今日,柴墨才明白了这个问题的真正含义。
他现出苦笑,重复着当年的话语:
“狐为恶兽,当杀……”
一句当杀,了结了一段情缘。
一句当杀,熄灭了一份憧憬。
一句当杀,听得在场的众人疑惑不解。
没有前因后果,听不出什么意思。
唯独云极,
刹那间便明白了真相,很简单,云湄当年给柴墨出了一道送命题。
柴墨不仅答错了,还把错误答案重写了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