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见不得光的东西摆上台面,在场者却见怪不怪。
毕竟同在染缸中,谁又能一片洁白分毫不染。
越是世家门阀高高在上者,其藏在光下的黑暗越深不可测。
朱厚熜听不到外界的明争暗斗,危机已经迫在眉睫。
少年将军张弓搭箭,必杀之意锁定朱厚熜的神魂。
同时,一缕煌煌帝威在惊人的剑光中朝他斩来。
龙门中没有真正的时溯,里黄河的力量却足以召唤璀璨绝伦的强者。
朱厚熜避无可避,退无可退,境况危急。
他身上的力量轰然爆发,周身玉色光华璀璨宛若燃烧星辰,刹那间冲霄而起。
这股力量硬生生在赤红帝?,璀璨箭芒与破灭剪戟交织的战场中,撑起摇摇欲坠的领域。
朱厚熜头顶的万古空寂轮,开始不断膨胀,明灭不定化作巨洞。
“虽不是本人,这股力量却直逼玄君六境法相金身之力,这位玄君虽强但即使跨越境界鸿沟,面对三位不世出的强者,也只能徒呼奈何。”老和尚双手合十,眼眸低垂,似乎不忍见到惨状的发生。
“那你看走眼了!他是绝世天才,怎么可能被轻易打败?”曹冲嘴上虽说不屑,悄悄将腰杆挺直目光一动不动落在水镜上。
“你可不能就这么完了!我放弃了对父兄的承诺,可不想得到一个懊悔的结局。”曹冲心想。
摘星拿月,金科玉律两道大神通联合,将万古空寂轮因果转化之力强化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同一时刻,三道毁天灭地的攻击几乎同时撞上朱厚熜。
轰轰轰。
“就这么完了,我不相信!”吴谦虚一脸难以置信,可一片寂静的战场却在暗示战斗的结局。
“霸王项羽,冠军侯霍去病,还有某位神汉的天子,这三人联手我实在想不出谁能够战而胜之。”渔翁摇头心中刚升起的希望也萎靡了下去。
他受宗门委派监察龙门试炼,自然见到过武陵国的悲欢离合,众生在轮回中挣扎求渡。
心有不忍,奈何力有不逮,暗中帮衬一二已是他的极限。
观南含笑,“此事尚未了结。”
“我一定要杀了你,该死的虫母!”
天空中一道血色砸落,人屠被莫名的攻击撕裂法身。
“楚天,快走!”
“这老怪的仇人找来了!”
狼狈不堪的两人,施展禁术快速遁离此地。
临走前,锦袍少年一发狠,在人屠坠落之地,一连自爆了三件灵器。
“来日,我必报此仇,老怪洗净脖子,等着小爷吧。”
对天才玩着猫戏老鼠的人屠,来不及追寻跑掉的猎物,就被一道又一道强大的攻击给打懵了。
他陷入了巨大的愤怒中!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无人回应。
又是一击,人屠虽有防备,却依旧被打得气血翻涌。
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黑色的长布被他绕在头上,明明暗暗闪烁着诡异的符文。
人屠掘地为穴,在其中做死人状。
“大巫裹尸布,我用来躲避第七境天劫的手段就这么没了,该死,真该死!”
从洞穴的另一侧走出,人屠头顶黑色的长布已经被血色浸染。
大巫裹尸布传说沾染了大巫精血,能够躲避生死劫数,是无数玄君梦寐以求的宝物。
巫道远去,武者强行使用,会招致不测,强大如玄君也不可使用第二次。
他阴着脸,拿出了暗中藏着的上品玄器,一言不发朝着鬼域深处而去。
“虫母,迟早有一天……”
血色中随风招摇的裹尸布,好似慵懒的蛇抖擞着精神逐渐苏醒。
“那是什么?”
时溯洪流中,一点玉色光华亮起,接二连三的异彩开始随之闪烁。
观南抬头,目若灿星,“真正的战斗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