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地面上脚印更多更加杂乱。
还有一层厚厚地灰尘覆盖在上面。
她用武士刀抵住了一扇门,把门往里推到底。
直到感觉到轻微地震动,她才慢慢往里走。
刚一进门,她先是迅速扫了一眼左右两边,确认门后没有丧尸才放心下来。
一进门便是客厅,左右两边各一扇木门,正前方还有一扇半镂空的玻璃门,隐约能看到最里面是厨房和厕所。
左边的门半掩着,而右边的门是紧紧合上的。
她身后的人均放轻了脚步,就怕这哪里突然窜出来一个丧尸。
苏北鹿没有犹豫,直接走到左边那扇门旁,用刀推着门,一边推一边观察里面的情况。
这间屋子似乎是杂物间,放了很多杂物,像是三米高的木梯都有两个。
还有些其他乱七八糟的农具都放在里面。
屋里还有一股潮湿阴冷的霉味。
屋里的情况一览无余,藏丧尸更是不可能了。
她转过身冲着其他人摇了摇头。
接着走向右边那扇关上的门。
门上没有钥匙,苏北鹿用脚轻踹了两下,房门没有踹开。
这屋子像是从里面被人锁上的。
或许也不一定是人。
一扇年久失修的木门扛不住大汉们的几脚,便轰然倒塌在地。
屋内的气味瞬间扩散
站在前面的几个人都没看到里面什么场景便被人大力拽开远离了门口。
苏北鹿拉着所有人回到了大门口,等待房间通风的同时,让人把右边房间的玻璃窗给砸碎了。
玻璃窗应声而碎,窗后的窗帘不知是用了太久的缘故还是质量不好,竟然被碎裂的窗户给刮烂成一条一条的,还有一部分断裂掉在屋内地上。
透过烂布条子,外面的人可算看清楚了里面的情形。
只见屋内只有一张大床、两个床头柜、一个衣柜。
其余的家具一点都没有。
而那张大床上还铺着一床厚棉被。
除此之外,一览无余。
要不是这小洋楼里长久没人住而落了一层灰,他们都要以为这里是不是还住了人的。
通风通的差不多了,苏北鹿跨步进了卧室。
一进去她就发现那张床不对劲。
不是铺了一床被子。
被子还是有一点点弧度的,不过并不明显。
被子
再结合这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臭味,她已经知道是什么了。
她从兜里掏了几副手套和口罩出来发给众人,让他们戴上。
又让他们连床单带被子全都抬到外面去。
其余人虽说不知道她发现了什么,但这被子
在几人刚挪动了被子时,一股更浓烈的臭味飘散出来。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几人也不说话,仰着头把被单连着被套一块抬了出去,直接扔在了屋外院子的空地上。
几个大男人熏得眼睛都红了,愣是没一个敢去看那里面的东西。
苏北鹿也不会给他们这个好奇地机会。
不知道捂了多久的尸体,要不是为了以后,她更是碰都不想碰。
从车里拿了一桶汽油出来倒在棉被上,随手擦燃一根火柴扔在上面。
火焰扩散的极快。
苏北鹿快速后退,站在几十米以外的地方看着棉被逐渐燃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