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争吃面的动作一顿,想起在皇宫装‘死’那一夜,擡头对东门凌旭讪讪一笑,随即,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瞳眸闪闪一亮,缓缓敛起笑容,凝视着东门凌旭,认真说道:“在我周岁之时,不仅能走能语,而且还会读书写字,两岁时开始习文弄武,三岁书法笔走龙蛇,四岁棋艺精湛已难逢敌手,五岁研究浓耕之道,六岁兵法已能倒背如流,七岁……”
她话语稍稍一顿,东门凌旭不由随着她的话严肃起来,但是,这些话对谁来说都会认为荒唐至极,可是,她神情又是这么认真,令人不容置疑,似在跟他陈述一件事实……
“七岁,我领兵打仗,并擒获燕国大皇子为质子,让大宫国得到七年安宁,所以,这区区的煮面食,怎能难得倒我呢?”
青争话语一转,由严肃转为轻松语气,让人觉得她之前所说的话都是假的……
东门凌旭双唇抿成直线,总觉得青争的话不似在说笑,仿佛让他先适应一些事情!
可是,她说的这些话真的令人难以置信,自认自己三岁之时,能读能写算是极为聪明的孩子,还有,她说‘七岁,我领兵打仗,并擒获燕国大皇子为质子,让大宫国得到七年安宁’这话里,她清清楚楚指的自己,并不是说青霆!
这一切,太匪夷所思!
青争见东门凌旭似乎在试图接受她说的话,朝他盈盈一笑:“夫君,面要凉了!”
她知道自己说这些事情令人很难接受,若不是拥有上辈子的记忆,怕现在的她,如普通女子一般,在家相夫交子!
东门凌旭动了动手中的筷子,忽然,想起元夕节之夜,她曾经问他‘东门凌旭你相不相信七岁的娃儿能领兵打仗’当时,他太累,无暇深思她话里意思,如今说来,难道真有此事?
他深深凝看她一眼,一言不发,慢慢吃起碗里仍有丝丝温度的汤面!
对于她所说的事,需要时间慢慢来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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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五日,青争与东门凌旭度过轻松愉快的日子……
可是,快乐的时光总是容易过去,青争的肚子越来越明显,稍微宽松衣裙几近遮不住她怀孕的实事,唯今之计,就是在没有人发现之前‘离开’凰荆城!
三月初二十二,清晨,灰蒙蒙的天幕,下起『毛』『毛』细雨,在凰荆城渡口上,飘起离别思情……
“我要走了……”
绿衣少女恋恋不舍的紧紧拉着紫衣男子的衣袖不放,清澈眼瞳含着依依惜别之『色』……
这话迅速引起身后三名婢女的第十三次翻白眼,至从来到渡口,她们听到这话已不下二十次,就连船夫都失去耐『性』,若不是岸上站着两大排带刀侍卫,恐怕他要破口大骂了!再说,又不真的分别,往后的日子里,还能隔三差五的的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