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股酸臭味传了过来,各大臣忙捂着鼻子,鄙夷地看着这一群人。
数十名百姓战战兢兢的缩成一团,见到大官员,慌忙的急成一团,不知所措的四处『乱』望。
刘公公上前尖锐道:“殿下何人,见到皇上,还不下跪!”
百姓们听到皇上,忙看龙座上的人影,当即,被皇帝的威严震摄住,众人双腿一软,跪了下来,嘴里嚷道:“皇上,我们是冤枉的!”
东门普天走到他们的面前,指着东门凌旭问道:“你们可认识他?”
这群百姓顺着东门普天的指向,看着俊魅的东门凌旭,『迷』『惑』的摇了摇头:“不认识!”
其中几名百姓急了,忙说道:“皇上,我们只是凰荆城往东百里外的村民,我们只是普通的老百姓,实在不知犯了何错?”
“胡说,若你们是附近的村民,为何出现在山谷里?”东门普天焦急怒斥:“若本王没有记错,当时逮抓你们之时,手里还拿着锄头!”
数十名百姓害怕地缩了缩肩膀,心虚地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东门普天见他们无话可说,不由地有些得意,看向东门凌旭:“三皇弟,还有话可说?”
东门凌旭淡漠的凤眸,仍无波澜,淡淡开口:“试问皇兄,若他们是我养的士兵,岂会轻易被你擒住?再试问各位大臣,你们觉得这些人,哪一点像训练有术的士兵,再敢问皇兄,为何会认为拿着锄头的就是我的士兵?最让我疑『惑』的是,皇兄是在什么谷里抓到他们的?”
东门普天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
“我们不是什么士兵!”百姓们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也感觉到不妙,慌怕的赶忙摇头:“我们是…我们是…”
“是什么?”东门普天回神,寒着脸『逼』前:“说啊?”
有些百姓再也受不了『逼』问,再加之龙威大摄,害怕被人拉去砍头,恐慌道:“我们…我们真的是往东百里外的村民,就在昨日,我们村里的村民在谷里挖到金子,大家穷怕了,就起了贪念,大家商量好,半夜就到谷里挖金子,谁知,刚到谷里不久,就冲出一批侍卫,把我们抓了起来,说我们是什么臣,什么子……”
他们之前不敢说实情,就怕这些大官们会把土里的金子都挖去了!
有位官员轻咳一声,好心提醒到:“『乱』臣贼子!”
“荒唐,土里怎么会有金子?”东门普天.怒道。
“有的!”其中一名年轻的村民焦急辩解:“我曾经亲眼见到过,每逢月头,谷里就会出来一批黑衣人,然后,会从城里擡着一箱又一箱的银子送进谷内,而我们村的村民能在谷里挖出金子,定是黑衣人把鑫子藏在泥土里!”
东门普天闻言,不由兴奋,兴许他是抓错人了,但是,他们说谷里每月的月头会出来一批人,那肯定是他要找的人。
皇帝听到每逢月头,就会黑衣人出谷提银子,即知道年轻人指的是何人,倏地眯起炯目,闪出寒光,就在东门普天再想说些什么的,猛然大拍坐椅把手,沉沉大怒:“够了!”
“皇上息怒!”各大臣、皇子,纷纷跪了下来!
“二皇儿,你尚未查清事情真象,就胡『乱』抓人,真是太让朕失望了!”皇帝冷冷说道:“刘公公,赏村民一些银子,把他们放了,往后不许再提此事……”
“是!”刘公公领着村民离开大殿,
“父皇…”东门普天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事情,明明就能从村民口中得到东门凌旭叛逆的证剧,可父皇为何不让他说了?
他正想辩解,但看到皇帝『射』来冰冷目光,心头一颤,立马噤了声。
东门腾飞睨眼一脸不解又不甘的东门普天,讽刺的牵起唇角,蠢货,到现在还不知道被人摆了一道!
“报!报!”
突然,一名侍卫急匆匆的奔进大殿,跪在皇帝的面前,双手传上奏折:“皇上,疆边传来急报!燕国大皇子向大宫宣战!”门东日近臭。
瞬间,整个大殿变得沸腾起来:“大燕国的人,太嚣张了!”
各大臣议论纷给说道:“必需给他们一点教训!”
“如今,青都统辞官,由谁带兵上战?”
龙椅上的皇帝,一言不发的看着手里的奏折,眉宇皱起愁苦,思索着派何人应战,淡淡扫过下方的大臣,最后,目光落在东门凌旭身上,眼底掠过阴戾精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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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飞客栈后院,小雨纷纷,白衣男子依然站在亭外,望着紧闭的房门……
花伶向青争禀报东门普天在朝堂上,想陷害东门凌旭的一事。
青争听完花伶的话后,不由觉得好笑,东门普天未查清事情的真象,就胡『乱』猜测空谷里住的人定是培养出来的士卫,就算如此,也不该轻易下定论是东门凌旭的人,只能说东门普天愚蠢到极点,就凭他那点脑子,如何与东门凌旭与东门腾飞争仅夺位?
她微微沉思,便吩咐道:“找机会在皇帝面前揭穿东门普天的谎言,总之别让他得意,这事…交给正豪来办!”
“是!”
花伶恭敬回道,随即,想起什么事情,正想告知青争,却看到青争圆滚的肚子,到喉里的话,又噎回了肚里!
她微微嚅了嚅红唇,欲言又止,最后,无声退出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