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葱葱的茂密森林,知了作响,鸟声鸣叫,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在林子里穿梭行走。
黑衣人各奔东西,身后紧跟随着一队又一队的精锐男子,他们矫捷的飞步直追着黑衣人喘不过气来……
突然,这些黑衣人纷纷停下脚步,倏地转过身,手中短剑在余辉穿过叶层的照『射』下,闪过银光,指向自己的胸口前。
身后的精锐部下,也跟着停下脚步,挥动手中的剑,当见到他们手中短刀在自己的胸膛上,不由微微一愣,再仔细一看,他们抵着的不是自己胸口,而是胸口前黑『色』的长形包袱。
“若再跟来,你们主子的孩子就会死在我们的手中……”领头的黑衣人男子冷冷说道。
精锐的部下一怔,纷纷微眯起眼目,凝看他们手中之物,由于山中地势,他们处于黑衣人的下方,只能隐隐约约看到黑『色』的包袱里装着如同孩子肤『色』的皮肉,至于真正的里面装的是什么,他们不得而知,但是,这群黑衣人的手里,其中必有他们的小主子。
他们之间互递了眼『色』,不甘地缓缓放下剑,眼睁睁的看着黑衣人逃离他们的视线,不过,他们仍没有放弃,远远的跟随在身后,直至来到高山另一头,立见山底下将近上千人的黑衣人纷纷解开绑在树上的缰绳,迅速骑上早已准备好的马匹上。
近千名黑衣人一至擡头,往高山上望去,『露』在面巾之下的眼睛,满是浓浓的得意笑意,他们动作统一的扯下手中的包袱上的黑布,『露』出一块又一块的新鲜猪肉,然后,往肩上一挂。
精锐部下们,纷纷凝起眼目,目光一一从黑衣人身上掠过,丝毫不在意被他们戏耍,他们只想找到小主子。
突然,‘哇’的一声,婴孩的哭声引起他们的注意,只见古老的大树下,马车缓缓驶出,斗笠男子坐在驾坐上,他的身旁还跟着一位中年『妇』人,不停哄着怀中的小娃儿。
黑衣人纷纷朝着斗笠的男子恭敬唤道:“君尧太子……”
卓景澄微眯起冷『色』的眼眸,微微仰头往山顶上看去,日光的余辉落在山顶上的精英部下的身上,风姿凛凛,不甘不屈的神态以那女子有着几分相似……
他唇角浅漠一勾,薄唇冷冷一喝:“驾!”
山上的精英部下纷纷追下山,那批黑衣人在他们的视线里只留下一团黑点,直至看不到身影,悻悻往帐篷之地的方向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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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争喂饱孩子,更换干净衣裙,在陈秀的搀扶下,缓慢地移动艰难的步子,走出帐篷之外,她先是看向闻人荣轩脚下的山鸡炖汤,清澈眼目划过冰寒的冷冽,红唇直所成一条直线。
姜太公用无鱼饵的直钩钓鱼,钓的是王与侯,而卓景澄掉钓鱼,钓的却是孩子与女人,不,不该说他是钓鱼,该说他是借钓鱼投毒……葱郁飞矫子。
他到是把‘水往低处流’这话背得滚瓜烂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