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天幕,仍旧不停的下着小雪,气候一日比一日寒冷。
青争入宫已三日,终日都待太子宫院之中,从进宫之日,便未见到卓景澄的人,细问之下,方知他正忙在处理雪灾的事情。
就在青争住在太子宫院的期间,太子宫院外的早已把青争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青争只是太子的朋友,也有人说青争是太子在异国所娶的妻子,更多人议论的是,青争能在风雪之中种出菜食,谣言满天飞,众人各持一言。
待在太子宫院的青争,对太子宫院外的事情,一无所知,如今她见不到卓景澄,又接不到半夏他们传递的信号,心头渐渐失去耐心,现今,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就在当日,卓景澄派人送来许多各式各样的衣物,并吩咐宫婢必要帮青争着装妥当,入夜之后,需要到凤晴宫用膳。
夜幕降临,大雪越来越大,冰冷寒风吹打着门窗,发出‘嘎吱’响声!
烛光之下,青争站在铜镜前,对关镜子左看右看,身上的裙袍,唯有『毛』领、袖口、衣摆由白『色』『毛』茸的貂『毛』所制,其他都是大红『色』棉料,
她不满意拉扯着身上裙袍,无语低着头盯着脚上那双红『色』靴子,此时此刻,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像是将要出嫁的女子。
“姑娘有福气,这可是太子亲自挑选出来的裙袍!”宫婢小敏捧起摆放在桌上的红『色』镶白茸『毛』边的圆帽子替青争戴上,望着铜镜里的清美面容,不由笑着赞叹:“姑娘真美!”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风雪紧跟着吹进,屋内的气温瞬间降了下来,长得十分清秀的宫婢小灵笑着道:“姑娘,轿子来了!”
“这是要去哪?”青争脸上闪过疑『惑』。
“用膳!”小灵与小敏异口同声说道。
在太子宫院用膳,需要坐娇子?
青争面容上的疑『惑』又多了几分,不过,她们似乎早就准备说词的模样,心想,不管她再怎么问她们,也问不出所以然来,穿上小灵递来的红『色』披风,便坐上准备好的四人轿子,离开了太子宫院。
入夜的风雪越来越大,呼呼的风声,如鬼哭神嚎似的,清晰入耳,静刻无人的宫道如红毯似的铺满着白『色』积雪,四名太监擡头轿子走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有序的响声。
途中,青争不时的轿帘,大雪国的皇宫十分宽大,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如今,那些华美的阁楼都被茸茸白雪覆盖着,看不到它的华丽面貌,唯有给人留下的冷硬的庄严。
大约行走两盏茶之久,轿子终于停下,几盏明亮的灯笼照亮轿子的身前。沉昏正知青。
青争走出轿外,即看到披着紫貂斗篷的卓景澄,心底迅速涌上几分怒意,迈步走前,狠狠瞪着他看,由于身旁站着太多的人,她不方便发作,只好作罢。
卓景澄仿若未看到她眼里的怒气,压低声音,淡淡说道:“记住,这里是大雪国,并不是大宫国,你在这是既不是公主,也不是王妃,由不得你有任何的放肆,紧记你的一言一行,特别是我的父皇,喜怒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