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凌旭走近屋里,就见青争坐在桌前,直直盯着桌上的圣旨出神,就连他进入房里也未有丝毫的察觉。
他拧了拧眉,眸光染起几分好奇,走到她的身边,一目浏览,蓦地,紧缩紧眸,眼底隐隐闪过寒光,沉哑问道:“这就是太上皇的圣旨?”
可是,圣旨的内容怎么会让青争嫁给东门腾飞,若皇爷爷有心助自己上位,自不会犯傻的把青争放在东门腾飞的身边,难道想让青争待在东门腾飞身边,时刻监视着他的动向?这也未免大材小用,以皇狗爷爷的睿知,不会这么做才是。
青争闻声,迅速回过神,低低‘嗯’的一声:“我……”
她话未说出口,东门凌旭已抓起桌上的圣旨,走到一旁的柜子,取出火折子,毫不犹豫的把它点燃。
青争一愣,想要阻止已是来不及,黄『色』的圣旨燃起汹汹烈火,照映在东门凌旭冰冷面容上,凤眸跳跃着两簇火苗,像是在生气。
她静静望着圣旨化为灰烬,虽然没有确实圣旨的真实『性』,但在她的心里,早已认为它是假的,把它带回来也只不过是她的责任,往后有人找上门来,她也好有个交待,不过,烧了倒好,免得往后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假的!”东门凌旭突然开口说道。
“呃?”青争拉回思绪,疑『惑』应了一声,随即,才知道他指是的是什么,以为他看出了一些什么,忙问道:“你怎么知道?你认出太上皇的字迹,还是那个印玺?”门东她奇的。
东门凌旭一声不吭的坐到她的身边,伸手把她拉坐在自己的身上,把脸埋在她的肩上,不让她看见自己的表情,吸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霸道带着几分闷气说道:“我说是假的,就是假的!”
就算是真的,他跟青争木已成舟,把青争指给东门腾飞,已是不可能的事情。
青争听到如孩气般的回答,先是一怔,侧头望着铁寒的面颊,顿然,明白她家的夫君是在吃东门腾飞的醋,当即,一股甜蜜在心田淌流,飞快在他的唇角边落下一吻。
“刘公公给我传书,说朝上有许多大臣联名上奏,恳请皇上让你兵部学习,而皇上也同意了此事。”
东门凌旭动了动身子,眉头蹙起,想起在朝上,谷才良递上奏折之时,父皇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即爽快就答应了这件事。
“我认为皇上之所以这么快答应了这件事情,怕是想着往后若是起了战事,就不用找理由,直接让你到出战!”青争冷冷哼了哼。
对皇上大有不满,自皇上登基以来,她对现今的皇上就没有任何的好感,更何况她现在嫁给了东门凌旭,皇上针对东门凌旭,就等于针对自己。
东门凌旭闻声,缓缓擡起头,看着为他打报不平的青争,她的红唇高高噘起表示十分不满,突然地,削薄唇瓣一弯,溢出低低的沉笑出声,笑声如香醇的浓酒一般醉人。
“你笑什么?”青争疑『惑』望着他。
东门凌旭双手搂着更紧,至从亲耳听到父皇要杀自己的那一刻起,心里早已不在意父皇对他的看法,也不会因为父皇的举动而感到任何的伤心或是悲痛,因为,他现在有她在身边,足已!
他缓缓敛起笑意,认真想了想,说道:“冬节快到了,邀你姐姐到府上一叙!”
青争『露』出迟疑,他要请姐姐到府上做客,心底自是高兴,只是现今是非常时期,凰荆城都在传言青曼与上官文昊的事情,如果在这个时候邀青曼来府上一叙,免不了其他人会『乱』嚼舌根,亦有可能会说东门凌旭想趁势借着青曼拉拢上官文昊。
东门凌旭看出她的担忧,眉宇一动,开口安抚:“别担心!”
青争点了点头,真是庸人自扰,就算她不请青曼到王府做客,别人迟早也会把话题转移到东门凌旭与上官文昊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