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举动,讪笑着说道:“不小心的哈哈。”
不管了,下午说什么也得混进军营,她到要看看赵北冥是受伤了,还被美人勾引了。
没打听到有用的东西,反而给自己找了不自在。
陆青悠气鼓鼓的闷头吃饭,看的喜娃心中升起一种怪异感,因为隔壁桌几个汉子的话,他也听见了。
他怎么觉得陆子好像是生气了,而且特别像他媳妇吃醋时候的样子。
吓得他赶紧摇摇头,不再让自己瞎想,一块跟着闷头吃饭。
陆青悠结完账起身要走的时候,还听到邻桌几个汉子透露的消息。
那就是大将军的帐篷距离军医的营帐很近。
哼哼哼!
陆青悠摩拳擦掌,一副要揭开事实真相的劲头。
——
边境军营;
赵北冥坐在桌案边,意犹未尽的把小媳妇的画像收起来,刚才狠狠的打了两个喷嚏。
他听悠悠说过,一声想二声骂。
小媳妇不会是想他想的生气了吧?
越想越有可能。
外蛮已经他的大军镇压,退兵几百里,短时间内不会来犯,但最终肯定会迎来一场大厮杀。
到那时才能迎来战争的结束,而他要等的则是陆青裴的消息,他必须要稳坐军中,皇权才能安稳交替。
所以他只有在夜里入睡前,或者心绪不稳时,把小媳妇的画像拿出来看看,以解思念之情。
这时门外传来护卫的声音。
“报告将军,军医传话说想拜见将军,谈谈肃羽副将伤势的问题。”
赵北冥嘴角勾起无奈的笑意,估计老军医又是要问他肃羽伤口恢复的事了。
为了拿下敌将的头颅不惜违反军令,带兵追杀深入敌后,结果虽是成功拿下胜利吗,但他自己也被对方将领一刀洞穿了身体。
幸亏有陆青悠给他备的灵泉,不然就按当时的失血量,肃羽极有可能救不回来。
所以肃羽的伤势恢复的差不多时,就被他关了禁闭。
但是必死的伤突然就好了,这就引起了对医术无比痴迷的老军医的关注。
时常想起来就东问西问,答不好还说他是在耽误受伤将士的性命,真是顽固的头疼。
“告诉老军医,不用过来了,我稍后直接去药房。”
赵北冥吩咐护卫传话之后,就准备起身出发。
——
军营外;
“站住,什么人?”守在军营外围的小兵拦住了陆青悠和喜娃。
“军爷,我们是在等做饭的伙夫大牛,等他出来给他送家里捎带的东西,我是他老乡,军爷通融通融。”喜娃上前把陆青悠给他的银子塞进小兵手里。
小兵拿到银子在手里颠了颠,满意的点点头:“不许靠近,就在这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