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冥被小醉鬼撩的浑身僵硬。
他的视线顺着陆青悠比划的手指看过去,顿时瞳孔放大,肌肉绷紧。
鼻尖痛痒的滴下汗珠,他隐隐觉得自己再忍鼻子就要淌血了。
他用力扣紧娇宝贝的肩头,肌肤相贴,柔软的温热漾进心头,轻柔的啄吻一个一个印落,指尖下滑。
正在情动的时刻,赵北冥的耳边却传来一阵酣睡的轻呼。
他凶狠的在陆青悠的颈窝处磨了磨牙,宽阔有力的背脊浸出薄汗。
真是要命!
赵北冥拼命挪开自己的视线,一把拉过被子把磨人的小媳妇给盖的严严实实。
自己则是僵直着身体走进还带着潮气的浴室。
花洒喷出清凉的冷水,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仰头喘息,痛快欢畅。
——
第二天上午,因朝中之事,赵北冥早早去了校场检阅操练。
营帐内只剩下陆青悠,她跟只小鹌鹑似的戳在软塌上,白皙的下巴窝在毛毛领子里,脸颊绯红,双眸盈润。
赵北冥离开后,她就开始坐在这里一动不动。
一会儿眉头轻蹙,一会儿又羞涩着捂脸。
最后又懊恼的拍拍自己醒了酒的脑壳。
想到今天早上光溜溜的从赵北冥怀里醒过来,她脸上的红晕怎么都散下不去。
喝什么酒啊?
喝就喝吧,干嘛要混着喝。
混着喝就喝吧,干嘛要喝醉。
想起自己早上洗漱时,那一身密密麻麻的小草莓,要不是自己没啥感觉,她真的以为昨天晚上醉酒行事了呢。
不过幸好她酒品比较好,赵北冥说她喝醉的时候乖巧又听话,更没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
只是因为他们两个人身上都被撒了果汁,所以他才帮她洗澡的。
脏衣筐里的两身衣服上,确实都是果汁的粘渍,出空间之前已经被她洗好放进衣柜。
所以,她的酒品好那是肯定的。
缓过坦诚相见的羞涩,她自己在心里劝慰自己,都已经成亲好几个月,没什么大不了的。
想通之后,陆青悠便不再纠结。
她穿好保暖的披风,脚上穿的是赵北冥给她的兽皮毛靴,提着食盒走出了营帐。
手里拿的是她之前答应给肃羽做的酸汤鱼。
肃羽的伤没办法参加众将士的聚餐。
赵北冥又不让他来打搅他们的二人世界,所以肃羽小将昨天的除夕夜,是可怜巴巴的在自己的营帐里度过的。
嗐,作为大嫂,她绝对是秉着关心的态度去的,绝对没有任何嘲笑的心思。
去往肃羽的营帐,需要穿行几个帐篷,路上碰到很多巡逻或者不用参加检阅的士兵,他们纷纷热情的冲着陆青悠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