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银针试探,也没有任何的变化。
这个脂粉盒子,依旧是为平常。
正因如此,反倒让洛娆莫名苦思,若是什么事情都不做,又何必大动干戈来此?
她未央宫,可不是随随便便能踏入之地。
正是这时,离述野得到消息匆匆赶来,他风尘仆仆,平常淡漠不似常人的脸也有了一丝微红。
大手掌捏住洛娆嫩白的脸。
左右查看,无碍。
至此,他这才请了太医上前!
洛娆被人各种摆弄,最后实在按捺不住,抓狂站起:“我说了我没事,受伤的是黑衣人?”
离述野不信,只将目光平移至太医身上。
太医也各种苦恼,默默抱怨着:“第三次了.....”
离述野强装淡定,挺直腰背时咳嗽一声。
“只是为了大遂考虑,这才多查看了几次,长公主不必误会。”
洛娆嘴角难免一僵,杏眸往下合时难免笑意斐然。
“对了!”洛娆终于想起胭脂盒的事,便忙着推给太医,“您瞧瞧?”
太医带上鱼漂手套,先是嗅了味道,最后又拿出一颗白色的药丸在上方滚动。
令人惊奇的是,那药物之上,竟然慢慢浮出一抹诡异的紫色。
太医一惊:“其中有水银,虽然用平常的法子查探不出,可若是长久的覆盖在脸上,怕是要毁容呀!”
只听毁容二字,洛娆下意识便想到洛媛。
此时宫中恨极于她,又着急让她毁容的人,不就是那一位吗?
挥手让太医离去。
洛娆将脂粉盒子拍在桌上:“想来王爷应当知道是谁?”
离述野自是明白其中之意。
但他依旧皱眉否决:“你此时并无证据,不可如此污蔑于人。”
洛娆当听着好大的笑话。
“这是污蔑吗?现在整个宫里面,除了她,还能是谁?”
“你倒是与我说一说呀!”
她破声而出。
离述野神色紧绷,又恢复威严之像,冰冷的声音之中故带威慑:“不可胡闹,堂堂长公主,不懂规矩,你是想成为天下人的笑柄吗?”
“你说我是笑柄?”
话说到这时,洛娆心中的不解已经凝聚为怒气。
好歹她冤枉离述野,心中还有愧疚之心。
可跟前这位,倒是实实在在的偏袒!
既离述野不义,洛娆也变得不客气:“那自然最好,等到哪日本宫成为笑柄,必定会好好与你说道说道。”
离述野眼下一沉,眼镜的洛娆要冲出去,当即呵令离一:“将正公主好好守在府邸之中,莫要让其出去。”
“你凭什么管我?”
洛娆更觉愤怒,势必要闹。
离述野冷脸呵斥:“不可糊涂,你父皇教你交于本王,若你做了糊涂事,本王必被牵连。”
洛娆发出一声冷笑。
“真有意思?咱们摄政王,真是自私。”
离述野手中暗自捏拳,却对洛娆的话供认不讳,他低头甩袖离去。
洛娆趁着机会将桌上东西往地上一砸。
“赶紧走!你,还有你身边的人,全部都走.....”
这人,离一自是被囊括其中。
紫薇宫中,又是一声沉沉的叹息,贤妃苦恼不及:“这个摄政王到底要和洛娆牵扯到什么时候?”
洛媛手捂伤口,同样气愤。
“贱人?还想勾引摄政王,想也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