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片玄色洪流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
五千虎贲骑身着重甲、手持长枪,个个杀气腾腾,携排山倒海之势猛扑而来。
虎贲骑与玄甲营虽同为全员配枪的精锐,却各有侧重。
虎贲骑所用的是刹枪,枪库位置额外加装了格挡部件,可有效抵御敌方兵器劈砍;二者并无绝对强弱之分,战力皆源于日积月累的严苛操练。
玄甲营秉承的是一鼓作气、冲锋碾压的战法,平日操练中根本无格挡动作,唯有出枪、收枪的极致迅猛。
唐岿然率五千虎贲骑从正面直冲叛军阵前,相隔一里之外,凛冽的杀气便已席卷而来,铁蹄叩击地面的声响宛如震天战鼓。
陶冲神色愈发凝重,他虽未曾亲眼见过虎贲骑的战力,却也知晓这是从四十万北系军中精挑细选的精锐,能在北疆关外杀出赫赫威名,绝非易与之辈。
他麾下这五千先锋虽是多年苦练的陇州精锐,却仅有两千重甲步兵,其余三千皆为轻骑,想要正面挡住虎贲骑的冲锋,绝非易事。
“盾阵上前,阻截敌军!”陶冲第一时间下达命令。
“杀!”
对面,唐岿然手中长枪直指敌阵,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震得周遭空气都在颤动。
看着越来越近的虎贲骑,叛军士兵们只觉灵魂都在颤抖。
归根结底,他们中大多人未曾经历过真正的死战,最近一次上战场已是六年前驰援西疆之时。
即便平日训练严苛,缺少了沙场生死磨砺的士兵,便如未淬火的战刀,看似光鲜,实则锋利与坚韧皆差之甚远。
五千叛军也加速阵型,朝着虎贲骑迎了上去。
尽管不少人内心满是恐惧,却也清楚,此刻谁先胆怯退缩,谁便会最先殒命。
“轰!”
一声巨响震彻四野,虎贲骑宛如一堵狂奔的钢铁城墙,以霸道无匹之势撞入陇州叛军阵营。
顷刻之间,叛军前排的盾阵便被硬生生撞碎,即便有重甲士兵死守在前,也根本无济于事。
仅一个照面,盾阵便如纸糊般碎裂,前排重骑亦被冲得人仰马翻,根本挡不住虎贲骑的冲锋之势。
唐岿然手中长枪横扫而出,真气裹挟之下,数名叛军当场被震飞;紧接着枪尖一送,精准刺穿两名叛军胸膛,将二人如糖葫芦般串在一起。
他轻喝一声,单手将二人挑至半空,随即振臂一甩,二人的身躯重重砸向叛军人群,当场砸倒数人,乱了对方阵脚。
身后,五名虎贲骑校尉见状,眼中皆闪过惊骇之色。
素闻云州军中唐岿然号称沙场万人敌,今日一见,才知名不虚传,其悍勇之势竟让他们这些百战猛将也心生折服。
要知能入选虎贲骑者,无一不是悍勇绝伦之辈。
能在此中担任校尉,更是纵横沙场的猛将,放到别处足以独领一军,能让他们由衷钦佩,可见唐岿然战力之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