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禌和钰蘅连忙乖巧的点了点头。他们最喜欢额娘了,可不希望额娘生他们的气。
在康熙拿着随身携带的虞菲的小像哄着两个孩子认人的时候,储秀宫丽景轩中蕊初和雨初正跪在虞菲面前,红着眼睛向虞菲禀告在她离开储秀宫后储秀宫里发生的事情。
听了蕊初和雨初的讲述,虞菲这才知道原来康熙为了掩人耳目,为她这么长时间不在人前现身找一个合理的理由,果然给她安了一个恃宠生骄的罪名,将她禁足在了储秀宫,让她在丽景轩中静思己过,既不允许她踏出丽景轩半步,也不许任何人前来储秀宫探望她。
蕊初和雨初担忧的望着虞菲,你一言我一语的感叹道:“主子,奴婢们可算将您给盼回来了!”
“奴婢们每天都将丽景轩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每天都在等着主子回来呢!”
“这几年您被皇上带去哪里了?可受了什么委屈么?”
虞菲想到那些被康熙囚禁在密室之中不见天日的日子,脸色不禁愈加苍白了几分。
蕊初见虞菲神色有异,连忙柔声宽慰道:“如今既然主子已经平平安安的回来了,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至于从前那些不开心的日子,主子便不要再想了吧!”
雨初也万分后悔自己方才竟然冒冒失失的问了那句话,平白无故惹得虞菲伤心了一场,连连向虞菲请罪道:
“都怪奴婢刚才多嘴,说错了话惹得主子想起了那些不开心的往事。奴婢有罪,奴婢该死!请主子责罚!”
虞菲今日在乾清宫中刚刚死里逃生,此番经历让虞菲越发感到生命的可贵。听见雨初向她请罪,称自己该死,虞菲当即便拧紧了眉头。
虞菲叹了一口气,伸手握住了雨初的手,将她拉了起来,认真的对她道:“你也是因为关心我,才会问我那些话,又有什么错了?再不要时常将奴婢该死这几个字挂在嘴边了!即使宫女犯了些错,也不该死。”
雨初感激的望着虞菲,又连连向虞菲谢恩。
虞菲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恐慌。她在大清时间越久,便越是发现其实她能够改变的事情十分有限。有着根深蒂固的东西并不是她能够一朝一夕轻易改变的。
虞菲很怕将来有一天她的思想也被这里的人给同化了,渐渐忘记自己从何处来,要到哪里去。
蕊初和雨初见虞菲回来,自然满心欢喜,原本想要张罗一桌丰盛的晚膳为虞菲接风洗尘,虞菲却捂着肚子,无奈的苦笑道:
“你们两个别忙活了,我中午吃多了,现在肚子还觉得撑得难受呢,哪里还能吃得下晚膳呢!”
两位宫女一听虞菲肚子撑得难受,便想要为虞菲请太医,为虞菲诊脉,虞菲却摆了摆手,阻止道:“我不过是晌午的时候吃得略多了一些,觉得有些撑而已,又不是生病了,哪里就到需要请太医前来储秀宫诊治的地步了?
况且我今日才刚刚回来,刚才我被梁九功一路从乾清宫送回来,已经够引人注目了,只怕这会子已经引来许多猜测了,倘若我现在再传太医来储秀宫诊脉,就太过招摇了,只怕会惹来不必要麻烦。还是别折腾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