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征召,是贞操”,温布丽忍不住纠正:“C-H-A-S-T-E,贞操。”
“代表禁欲的那个贞操?”
“噢,我知道,我知道…”,凯德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刚刚我只是在开玩笑。”
“拼单词,我也会,我知道你们是什么意思。”
“你真的知道?”,埃德蒙目露怀疑:“凯德先生,你有多久没有进行过那种运动了?”
“有一阵子没有了。”
“那是多久?”,温布丽接过话,似乎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一周?一个月?还是一年?”
“与你无关。”
“我们得问清楚你这个问题,不然怎么确定你是不是预言中的终焉骑士?”
“我说了,有一阵子了!”
“哇噢~”
“嗯哼?什么意思,这又是你们代英人的专属用语?”
“不,我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我要留到以后再用。”
“难道你要等你老了以后再用?”
“我…”
“好了,放过他吧,薇薇安小姐”,这时,吞下库克曼送来的药,埃德蒙阻止了火药味越来越浓的对话:
“你我都知道,终焉骑士不可能落到他的头上。”
“但凯德先生,无论你是何来历,我都希望你能加入这场任务。”
在埃德蒙看来,不论凯德背后的人是谁,总归是对亚瑟王和圆桌骑士团的传说持怀疑态度的。
甚至掌握了一定的证据。
不会像那些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的民众一样—说服他们转变观念需要花费很大力气。
凯德和他背后的人,天然就是可以结盟的存在。
东方那个国家有一句话,大敌当前,要争取一切可以争取的力量。
“什么任务?我为什么要加入?”,听到埃德蒙的话,凯德一脸懵。
只是尊崇霸天虎的吩咐、一场各取所需的寻人交易,怎么听着像是要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寻找权杖的任务”,埃德蒙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一直试图悄悄寻找它,但毫无所获,我不能在预言没有响应的时候违背约定,去擅自调查并接触梅林的后人。”
“但好在,预言如今应验了,只是库克曼昨天例行检查这里的时候才发现,所以时间紧急,我只能派出洛迪去请薇薇安小姐。”
“那我父亲为何会加入魏瓦肯学会?”
此时,温布丽心里已经接受了自己是梅林后裔的说法。
虽然这听起来很扯淡。
“那是一个巧合,也可以说是一个意外…”
“又是意外?”,温布丽好看的眉头皱起。
“是的”,埃德蒙坦然地点点头,一副事实就是如此的模样,没有任何心虚的表现。
“什么样的意外?”
“抱歉,薇薇安小姐,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但我向你保证,等找到权杖,一切谜团都会解开。”
“慢着”,一旁的凯德三人听得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什么权杖?”
“就是这根”,埃德蒙指向石桌的正中央。
那里,依稀能看出一根权杖模样的雕刻。
“他们有他们的名称,我们有我们的。”
“我们叫它什么?”
“梅林之杖。”
“外星骑士在权杖中注入了梅林的基因,只有他才能释放权杖中的外星力量,当时其他人只以为那是魔法。”
“所以梅林魔法师的名号,就是这么来的?”,凯德一脸诧异。
“没错。”
“那权杖的下落呢?”,
“不知道”,埃德蒙摇了摇头:“权杖与梅林的尸体一起下葬,但谁也不知道埋葬在了哪里,就这么藏匿了一千多年之久。”
“我们必须在预言中的敌人出现之前找到权杖,薇薇安小姐,你是梅林在这颗星球上仅存的嫡系后裔。”
“因此,你就是人类最后的希望,也是预言中的终焉骑士,虽然后面这一个只是我的猜测。”
“等一下,倒回去”,被大量的信息填充,温布丽一下子被埃德蒙的话砸晕了:
“你说我是人类最后的希望?”
她上午还在教课,怎么下午就成为人类最后的希望了?
这么大的责任,她可背负不起。
“就是你,薇薇安小姐,这是梅林直系后代的宿命,你逃不掉。”
“我可以给你一点提示,令尊知晓真相,他不可能不对曾经的历史感兴趣,他一定留下了什么线索。”
“你确定?”,温布丽闻言一脸茫然:“可是我爸生前只会叫我不准进他的书房。”
“那线索就在书房里。”
“两个世界殊死相拼,只有一方可以存活。”
“这是你亲口说的,薇薇安小姐,但那不只是课文。”
“两个世界,指的也不止是文明世界与未开化世界,还有我们人类世界与另一个世界!”
埃德蒙逼视着温布丽,温布丽眼神慌乱、红唇轻抿。
就在凯德都快看不下去了时,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响起:
“踏踏踏~”
库克曼钻进石室,开口就是一个坏消息:
“爵爷,不好了,军情六处和TRF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