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梯口的位置,安装了玻璃门。
安装这个玻璃门的作用,主要是因为在楼梯口旁边有一个厕所,用来挡住厕所的。
因为诡异入侵,所以平时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会把楼梯口的玻璃门锁上,寻求心理上的安慰。
如今响起的声音,便是楼梯口位置,玻璃门被敲响的声音,这和铁门被敲响的声音有着很大的区别,能够被轻易的听出来。
再次出现的声音,让苏诚不由自主的继续颤抖,他的牙齿开始打颤,冷汗在后背流个不停。
这一刻,他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指挥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身体在不断的发出恐惧的信号,仿佛被吓傻的傻子一样。
楼下敲玻璃门的声音,持续了约莫一分钟的时间,随后消失不见,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这次苏诚没有认为那个敲门的东西已经离开,而是非常坚信对方还在自己的房子里。
果不其然,又过了一分钟的时间。敲门声再次响起,只是这次敲门的声音,是在卧室外面。
卧室内的苏诚听到敲门的声音,仿佛听到了来自地狱的呼唤。这一刻他有着强烈的想法,那就是打开窗户,从二楼跳下去,远离这个鬼房间,远离这个鬼东西。
但是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无论大脑如何发号施令,身体已经彻底的瘫痪。
身体、大脑,明明共处一个控制系统,如今却仿佛两个完全不相同的物品。
大脑发出的任何指令,对于身体来说都毫无作用。
随着门外敲门声不断的持续响起,根据前面两次敲门声的时间,苏诚判断出来,这次敲门声应该持续一分钟左右。
一旦敲门声结束,极有可能就是自己的死期。
在恐惧的威胁下,苏诚顾不得自己的身体能不能听指挥,他勉强控制着自己不断打颤的牙齿,用力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
剧痛从舌尖处传来,随后是丝丝的血腥味涌入口中,剧烈的疼痛让苏诚重新拿到了对身体的掌控权,他看着被不断敲响的房门。
在这一刻,逃跑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他打开窗户,拉住了窗户旁边早就放好的一根安全绳,随后朝着
与此同时,敲门声戛然而止。
一道黑影走进了房间内,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他朝着窗户口的位置前进。
,在自己的背后有着一双不加掩饰的恶意的注视。
他不敢回头看,也不敢东张西望。在这一刻,他只能发疯似的奔跑,想要离开这处地方,想要逃出后面目光的注视。
村子里的马路苏诚非常熟悉,他在马路上不断的奔跑,不断的前进。
即使是在黑暗中也没有任何的停留,哪怕知道这种行为无疑在诡异入侵三年的情况下,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他依旧选择了这么做。
跑了一分多钟的时间,剧烈的运动,让苏诚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当他朝着四周看去时,他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门口的小路有多长,他是一清二楚的。
按理来说,别说快跑一分钟了,他最多二十秒的时间,便能跑到小路的尽头,跑到大马路上去。
今天他玩命似的奔跑,奔跑的时速绝对是这辈子最快的。
还跑了那么久的时间,结果没有跑到马路上。
这种情况很不正常,让他脑海中出现了几个字。
“鬼打墙!”
忽然苏诚察觉到自己身后的恶意,仿佛化作了实质了。
他猛然转头,发现在黑暗中一双通红的双眸,带着血杀之意,注视着自己。
那是一位老者,六十出头的年纪,身上穿着一件寿衣,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
最吸引人注意的是老者左脸上的褶皱,看上去非常的奇特。
那并非寻常老年人脸上的褶皱,反而有种像是人为弄出来的褶皱,看起来一点都不协调,给人一种非常恐怖的感觉。
老者脸上长满了尸斑,他的一举一动看起来仿若提线木偶一般,给人一种僵硬但恐怖的感觉。
他前进的速度快的离谱,前一秒他距离苏诚还有七八米远的距离。下一秒,已经来到了苏诚的面前,伸出双手抓住了苏诚的脖子。
感受到冰凉仿佛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双手,苏诚的身体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他努力控制身体,想要挣脱对方冰凉僵硬的双手,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挣脱。
这双手看起来很瘦弱,但力气大的惊人。
感受到双手散发出来的温度,苏诚此刻有种自己要被这双手冻僵的感觉。
他感觉到剧烈的寒冷,身上的热量在不断的流逝。
同时在他的脸上出现了大量的尸斑,一边脸上出现了褶皱,并且数量越来越多。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抓住他脖子的双手缓缓的停了下来。
这个可怕的老者陡然间从他面前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青年。
呼呼!
没有了老者的双手,那股冰冷的感觉和窒息感消失不见。
苏诚瘫软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他这才把目光看向突然出现的青年。
青年看年纪二十出头,长得帅到离谱。
苏诚第一次看到世界上还有这么帅的人,而且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超凡的气息,让他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你是谁?”
自己能从老者手中活下来,苏诚知道和面前的青年有着直接的关系。
那个老人不是人,而是诡异。
看着面前的青年,苏诚的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他并不害怕对方,是对方救了自己。
青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一条小路上。
那是一条在现代很少见到的乡下泥巴路,小路很窄,地面上的泥巴凹凸不平,给人一种这条路很难走的感觉。
这条泥巴小路并不存在于现实,它所在的位置原本是一片庄稼地。
在泥巴路出现后,庄稼地被泥巴路覆盖,仿佛那里从来不是庄稼地,而是一条泥巴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