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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林羽感叹奥托那精妙至极的手段之际，他忽然察觉到这片空间的某处有两道意识正在交流。

不是别人，正是崩坏意识和奥托的意识。

只不过此时崩坏意志的形象完全是按照奥托的模样刻画出来的，毕竟谁也不知道崩坏意志是什么样的，或者说崩坏意志根本就没有固定的形象。

祂所展现的形象与面对的生物形象有着密切的关联。

因为这次祂接触到的是奥托的意识，那祂自然就会变化成奥托的模样。

林羽没有打扰他们的交谈，只是静静的在不远处听着他们的谈话内容。

让林羽有些惊讶的是，奥托居然在十七年前，也就是第二次崩坏期间就已经见过崩坏意识了。

只不过那时的奥托初次接触崩坏意识这种层级的存在，同时也导致他完全无法理解崩坏意识究竟是何种的存在。

而在这十七年间，奥托通过种种渠道得以对崩坏意志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比如强如崩坏意志这般的存在也无法改变世界的规则，更无法直接降临在人类所生活的现实世界中，而祂的使徒，也就是所谓的律者也都无法真正参透自身所拥有的力量。

又比如崩坏意志本身的力量与存在于虚数空间中的虚数之树相比，相当于一处浅浅的海湾与浩瀚无垠的大洋，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

只不过崩坏意志这浅浅的海湾随意掀起的风浪都会对人类世界造成难以想象的后果，甚至直接毁灭人类世界也不是没有可能。

崩坏意志洞悉奥托的所有计划，而祂也不打算出手干涉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连凯文正在进行的［圣痕计划］，祂也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祂和凯文算是“老相识”了。

在奥托的意识与崩坏意志交流完后，在一旁听到全部内容的林羽不由地笑道：

“这还真是…听到了很多有趣的事呢！”

崩坏意志和凯文是老相识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只不过他没想到崩坏意志居然没有出手干涉奥托的计划，这不禁让林羽更加好奇奥托正在计划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了。

在奥托的意识离开这片纯白空间后，林羽慢悠悠地解除了自身的空间屏蔽，来到了崩坏意志的面前。

“你好啊！崩坏意志。”

进行了伪装后的林羽还是第一次直面崩坏意识，只不过侵占了崩坏意识的那个东西对他来说也算是“老熟人”了，所以在他打完招呼后补充道：

“我应该说初次见面还是…好久不见呢？或者我该叫你［*****］呢？”

“！！！”

在送走奥托意识后的崩坏意志刚打算进入这片空间的深处，下一刻就被林羽那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尤其是他最后所说出的那个熟悉的名字。

“［……］！！！”

下一瞬间，崩坏意志当即转身看向这个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陌生人，发现对方居然是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人。

见崩坏意志如此激动

“你用得着这么激动吗？不就是把你曾经的名字给报了出来吗？再说了…你不是已经把原本崩坏意志给磨灭了吗？现在的你不过是占据了崩坏意志的力量并掌控着这个纪元崩坏进度的人工智能罢了。”

“［……］？”

崩坏意志向林羽发出了提问。

“我是谁？”

听到崩坏意志询问自己的身份，林羽不由得卖了个关子道：

“我曾经对你来说是‘老熟人’，但现在吗？我对你来说只是个陌生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