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今天呢?”
“今天开机了,但没接我电话。”
赵大勇记在心里,面上不动声色:“好,谢谢两位配合。如果想起什么,随时联系我。”
他留下名片,走出金盾护卫的大门。回到车上,周乾德问:“怎么样?”
“有收获。”赵大勇发动车子,“阿贵可能有问题,得派人好好查查。”
周乾德皱眉:“什么?难道真是调度员是内鬼?”
“还有,司机老赵关机一天,今天开机不接电话,不管阿贵的话真假,这个人也要好好查查。周班长,你明天一早去老赵家附近蹲守,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好。”
赵大勇的手机响了,是李志强打来的。
“勇哥,我在弃车现场。有个发现。”李志强的声音压得很低,“水泥厂后面的排水沟里,找到一副手套和一把钳子。手套是新的,钳子上有油污,应该是用来剪断押运车锁的。我已经拍了照,东西没动,等警方来取。”
“做得好。还有别的吗?”
“有。水泥厂围墙上有新鲜攀爬痕迹,墙外发现两种不同的鞋印。一种是运动鞋,一种是皮鞋。运动鞋印是劫匪的,皮鞋印……可能是内鬼的。”
赵大勇眼神一凛:“皮鞋印?具体位置?”
“在水泥厂后门的小路上,距离弃车点大约两百米。皮鞋印很清晰,尺码大约是42码。而且……”李志强顿了顿,“皮鞋印旁边有车轮痕迹,是一辆小型轿车,不是越野车。”
赵大勇的大脑飞速运转。劫匪开越野车劫货,在水泥厂换车,其中一个人穿着皮鞋——这个人很可能不是劫匪,而是来接头的人。或者说,是来验货的人。
“志强,你继续守着现场,等警方来。然后把鞋印和车轮的照片发给我。”
“明白。”
挂了电话,赵大勇对周乾德说:“案子有眉目了。劫匪背后有人,而且这个人很可能就在刘兆山身边。”
周乾德沉思道:“你怀疑商会内部有人策划?”
“不只是商会内部。”赵大勇的目光冷下来,“押运公司、商会、甚至刘兆山自己——这三方里面,至少有一方是内鬼。而且这个人,现在还在活动。”
车子驶过滨海大道,经过案发的匝道口。赵大勇放慢车速,仔细观察周围环境。
匝道口旁边是一片绿化带,再往外是城中村。监控探头有几个,但存在盲区。
“周班长,你看。”赵大勇指着绿化带边缘,“那里有个小路口,通向城中村。劫匪如果从这里撤退,三分钟足够转移到城中村里面,然后换车。”
周乾德点头:“城中村监控少,人员复杂,确实是理想的撤退路线。我明天让孙海兴带人去摸排。”
“不,先不要打草惊蛇。”赵大勇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清阿贵和老赵。这两个人是关键。另外,刘兆山那边,我要再跟他谈一次。”
他把车停在路边,拨通了刘兆山的电话。
“刘会长,是我。有件事我要确认一下,你商会的秘书长和财务主管,跟押运公司有没有私交?”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秘书长跟阿贵是老乡,财务主管……我不太清楚。”
“秘书长叫什么?”
“周文斌,四十多岁,跟了我八年。”
赵大勇心里一沉。八年,足够一个人摸清所有底细。
“刘会长,明天上午你找个理由,让周文斌和财务主管分别去不同的地方办事,我想跟他们单独聊聊。”
“好,我来安排。”
挂了电话,赵大勇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碎片般的线索开始拼凑:阿贵的反常、老赵的关机、水泥厂的皮鞋印、周文斌和阿贵的老乡关系……这些线索指向一个方向,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内外勾结。
但还有一个问题没有答案:货在哪里?
三千万的名表,不可能凭空消失。劫匪一定有藏货的地方。而这个藏货点,很可能就在城中村。
他睁开眼,对周乾德说:“周班长,今晚辛苦你一下,去城中村摸摸底。不要进去,就在外围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仓库或者出租屋。”
周乾德发动车子:“我这就去。”
赵大勇下车,站在路边,看着周乾德的车消失在夜色中。他掏出手机,给李志强发了条消息:
“查一下周文斌和阿贵的银行流水,最近一个月。”
很快,李志强回复:“收到。”
赵大勇深吸一口气,点燃一支烟。夜风吹过,烟头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他有一种预感——这个案子,很快就要见分晓了。但越是接近真相,就越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