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义满是好奇,这些丫鬟个个身姿好,他看着也眼热。
“不必,我要的是能耐和忠心。”
一路走下来,秦云发现府中随处可见牌匾与楹联。
“衍圣公府”“圣裔”等匾额字迹遒劲,皆是历代帝王御赐,透着浓浓的荣耀感。
逛了一阵,他来到一间偏厅,忽见壁上悬挂着一幅奇怪的画作。
“这是麒麟吗?又好像不是。”
秦昭义比划了下。
秦云凑近细看,只见怪兽全身缀满珠玉、元宝等各式宝物,却仍不满足,张口便要吞噬玄阴海面上的红日,神态贪婪得淋漓尽致。
身旁仆人却道:
“不是麒麟,这怪兽名叫‘贪’。它已坐拥无尽财宝,却贪念不止,妄图吞下太阳,最终被烈日焚烧而亡。”
秦云了然,这分明是孔家警示后人戒贪止欲、修身养性的寓意。
孙家这个大族,的确底蕴很深厚。
又逛了一阵,院落中一块“德配天地”的玉石牌匾映入眼帘,尽显儒家文化的厚重。
此时贺夫子已休息妥当,便来寻秦云,二人一同继续在府中漫步。
秦云望着四处的圣贤碑刻,又忍不住朝远方打量,忽然望见孔府深处矗立着一座最高的塔楼。
那是一座四四方方的四层塔楼,格外醒目。
秦云听孔家奴仆提过,这是孔家专门打理财务、存放贵重之物的地方,算得上是家族的“财富仓库”。
瞧这塔楼的规制,用料定然扎实,想来内里也用了防火隔燃的材质,才能历经多年安稳无恙。
秦云丝毫不怀疑,这四层塔楼里定是装满了各类金银珠宝。
毕竟孔家世代享有“衍圣公”的尊崇待遇,历代帝王赏赐不断,单是那些御赐的珍宝古玩,要摆满这四层楼,也绝非难事。
秦云望着那座四方塔楼,心里暗自琢磨,孔家这般家底,光是皇家给尊宠着,也能历经千年不衰。
正看得出神,贺夫子走上前来拍了拍他的肩头:“这塔楼名为‘藏经楼’,虽存放财物,实则是藏着不少儒家典籍孤本,既是财富仓廪,也是文脉库房。”
秦云闻言恍然,原来如此,孔家作为书秀世家传承,珍贵的藏书是必然的。
他跟着贺夫子往塔楼方向走了几步,却见塔楼四周守卫森严,石阶两旁立着面色肃穆的家丁。
贺夫子止步:“想来此楼乃孔府重地……”
二人转身,继续在府中闲逛。
沿途又见到不少刊刻着圣贤语录的碑石,字迹或苍劲或娟秀,皆是历代孔氏族人或文人墨客所题。
行至一处花园,园内假山叠翠,池水潺潺。
秦昭义与寸草早已在园中小亭等候,见二人前来,连忙递上温热的茶水。
秦昭义凑到秦云身边。
“孔府真是厉害,好几处房里都在学习……有先生在教。”
秦昭义的眼中和秦云关注点不一样。
贺夫子啜了口茶,望着园中景致叹道:
“孔家以儒立家,规矩森严却不失温情,财富盈门仍戒贪止欲,这才是‘天下第一家’的根本啊。”
“是吗?”
秦云望着远处,不紧不慢的说。
正说着,引路的孔家子弟匆匆走来,躬身道:
“贺先生,秦公子,族中长辈听闻二位来访,虽未能亲自接见,却备下了薄礼与孔府特有的笔墨,邀二位移步前厅一叙。”
贺夫子与秦云对视一眼,皆有几分意外,随即整理衣袍,跟着子弟往前厅走去。
这是真心补偿,还是知道他们要走的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