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委屈屈,欲哭无泪。
他想说你这女人不知羞耻,光天化日下,与别的男子私相授受!
可是秦云目前一身男子襦衣,亭亭正立,毫无任何他想的勾搭无礼之处。
两个男子在这里的模样虽亲近了些,但在世人眼中,并无什么怪异,只是因为余海涛知道秦云是女子,感觉就不一样了。
要求女子的站姿,坐法,和男女授受不亲的隔段时间的要求,秦云这里全不是。
全一派男子作派,哪有半点女子娇柔,端庄,小心内敛。
秦云从小便是男子养着的,母亲还刻意不让秦云作出女儿之态,皆以男子豪爽,无女子之节操,又况且她从仙境重生而来,女子卑微之态更是不可能有。
余海涛生于皇宫,见惯了女子温柔娇憨,宫里对女人要求都好似是用尺衡量一般,他心中的女子都是那般,因为秦云不一样,才刺激着他的心。
但刺激也就是一点点不一样就可以了,而秦云简直就是个叛逆,当然,如果真是男子,却也很正常。
只是余海涛知道她不是,自然就看到的不一样了。
他心里是觉得理直气壮的,只是面对着秦云,就变怂了。
从来爱得深的人就是最卑微的一个,这是没有办法的。
秦云只是享受了余海涛的感情,自个儿的感情却不是很确定。
只是因为有人爱了她,才生出的爱,如果余海涛退潮,秦云那才迟迟生出的感情便会消失。
这便是余海涛害怕的。
爱情中的人是傻的,患得患失,如影随形。
而秦云此时也并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她是很模糊的觉得余海涛喜欢她,她似乎该做点反应的。
更多的她就给不出了,这要看余海涛能打动她多少了。
她心中自有她的大道。
爱恨情仇对于她来说,只要付出对等的价值便好。
余海涛不知道,秦云不知道,但玉佩中的黑龙知道,所谓:云深不知处,只缘身在此山中!
旁观者清,黑龙倒是幸灾乐祸,能让这真龙多出磨难,可真是大快龙心!
秦云越是这样冷待余海涛,越让黑龙高兴,仿佛大仇得报的痛快。
岳昙只觉得余海涛对自己有一种敌意,虽然并不知为何,却也生出警惕,对于这位后来倔起的七皇子,他是知道的。
近段时间,府里的父王和郡主母亲也时常提起,并且也曾明里暗里要他交好这位皇子。
岳昙博览群书,同时对朝堂上的局势也分得清清楚楚。
他们家自是保皇派,不参与任何皇子纷争,只是近年来因为七皇子战赢,兵权落入七皇子手。
而武皇帝有意无意的让一些自己保皇派的人向七皇子偏爱的势头。
大家心知肚明,皇帝的意思虽暧昧不明,赤裸裸的表现,也不掩示的把七皇子拉到了耙子上。
即便是余海涛没那心,那也被武皇帝架在那上面烤起来。
武皇帝一点也不怕事大,也不藏拙,如果连这些风雨都挡不住,就不配作他的皇儿,天下交给一个无用的皇子,又有什么用?
岳昙虽常病弱,但才华横溢,大家都知道。
加上郡主母亲的偏袒或多或少也将大部分资源挪到岳昙身上。
岳昙被提醒着要与七皇子交好。
“你这病怏子,最好离我家秦云远点,不要打不该有的心思!”
余海涛语出惊人,直接把岳昙打懵了。
岳昙无可奈何的要站队七皇子,可也不是泥捏的。
余海涛对他赤裸裸的敌意,他虽然不知道为啥,但还是感觉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