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两人骑马离开此地,秦云更是不管秦昭义,直管在宽阔地带纵马飞驰,好不舒坦。
感觉到这考完后的秋风,真的是爽。
他几乎逛遍了所有能纵马的区域,第一次觉察了京城原来这么大,凡人原来那么多,衣衫褴褛的城郊之外成百上千。
原来不是表面上他处理那荆楚一地的贪官污吏,而是遍地都是,这些朝往京城的百姓,被拦在了京城外。
若我为官,当解决这些苦难的民众!
他勒住马,心中暗暗发誓。
秦昭义没有追上他,直接回了秦宅。
黑龙马不是真的马,是龙,哪匹马能追的上?
张艳丽迎了上来。
“郎君,什么时候才放榜?”张艳丽十分紧张的问。
“差不多二十多天吧!”秦云想了想说。
考卷尚需誊录、分送各位房官批阅,反复复核甄别,流程繁琐,无法立刻揭晓名次。
依照惯例,要等候二十余日,待到九月上旬择寅、辰吉日方才放榜。
这二十日,士子们日日悬心,四处打探贡院消息。
有人四处寻访考官门生探听风声,有人闭门静候,也有人心神不宁寝食难安。
秦云觉得急也没问,该怎么最后便是什么,一点也不着急。
二十天里,他一边学着拜访了许多人,一边静静等候桂榜张贴。
贡院墙外的榜棚,将是无数读书人命运分野之处。
在擎天酒楼中,一层有许多学子在那喝酒,二楼多为饮茶,三楼是为贵宾。
四楼五楼便是常人去不了的地方,为修仙者。
七皇子余海涛和秦云就在上面闲坐,专试完了这两天,她也从余海涛那知道了为什么第三场考试变了。
这是武皇帝忽发奇想,据说与他大师兄钱星明有关,隐隐约约才知道,这些忽然的改变,竟然是尚静茹的提议。
秦云蹙眉开口:“陛下骤然改革,实在大出众才子意料,多少才子被这番变革哭昏。”
余海涛却笑了:“你家徒弟,可惹祸了,这断了多少世家从官之路。”
“我也不知道,我这徒弟怎么就有这多奇思妙想,我若没从商学过那些,今场上也会出意外,好在歪打正着,正是我强项。”
“你不怕别人说你师徒三人故意怂恿父皇篡改政意,为你考试扫清路障。”
“我学得多,不说知识广博,却也是知天下事的,一个科举,什么题岂能难我。”
“是哦,是哦,孤的云儿就是厉害。”
余海涛顺阶台哄着秦云。
秦云不吃他那套,白了一眼。
“本来就是。”
“这是不是可以说,云儿戏游凡尘,勇夺科举三甲。”
“状元非我不可,除非有人作弊。”
秦云高兴,拿出一坛酒来。
“这个是我偷偷看神女酿酒秘方酿的百花酿,我们来试试,看看我达到她的效果没有。”
“好,自从喝过那几次后,涎了孤好久,正好,正好。”
“小样,看你那涎样,一会不准说不好,不好便不与你喝了。”
秦云手一扬,不给他斟,先给自己满上。
“定不敢说,快点给我满上。”
余海涛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