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瞬间从铁弹内部喷涌而出。
“轰隆!轰隆!轰隆!”
爆炸的声响,比之前的炮响更加剧烈、更加刺耳、更加恢弘可怕。
如同千万惊雷同时炸响在狭窄的谷道之中,震得整个黑风谷都在不停颤抖。
两侧的岩成为了天然的扩音器,把那惊天动地的巨响完全闷在了谷道内部,反复鼓荡、来回回荡,几乎要将所有人的耳膜震碎。
不少士兵被震得耳朵流血,头晕目眩,站立不稳,从马背上摔下来。
十枚铁弹几乎同时爆炸,迸发出耀眼夺目的火光,如同一个个型的太阳,瞬间照亮了昏暗压抑的狭窄谷道。
火光所过之处,一切都被染上了炽热的红色,连两侧的岩,都被映照得通红,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一股巨大无比的冲击波,从爆炸中心猛然喷涌而出,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瞬间将周围的匈奴士兵与战马掀飞出去。
那些士兵与战马在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弧线,而后重重砸在陡峭的岩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紧接着便重重摔在狭窄的谷道上,要么当场气绝身亡,要么重伤哀嚎,惨不忍睹。
伴随着恐怖冲击的,还有那迸射出的无数锋利无比的铁片。
这些铁片如同漫天飞舞的利刃,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四周疯狂飞溅。
所过之处,无论是匈奴士兵身上坚固的铠甲,还是战马厚实的皮毛,都被轻易刺穿、撕裂。
如同无差别的暴雨梨花针,洞穿了无数士兵。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喷涌而出,染红了狭窄的谷道,染红了两侧的岩,染红了地上的碎石,爆炸周围的谷道,瞬间变成了一片血色的地狱。
仅仅一瞬间的功夫,匈奴大军的前锋部队,便被炮弹爆炸的恐怖威力彻底席卷,化作一片血肉模糊的废墟。
士兵与战马的尸体碎片横飞,残肢断臂四处散、飞溅,如同被无形的绞肉机扫过一般。
尤其是爆炸核心处,几乎没有一具完整的躯体,连辨认都难以辨认。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士兵,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爆炸的威力瞬间撕碎,化为一抔碎肉,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谷道之中。
即便身处前锋后方的匈奴士兵,也未能幸免,不少人被爆炸产生的恐怖余波掀飞,重重摔在地上,摔得骨断筋折、口吐鲜血,躺在地上痛苦挣扎、哀嚎不止,想要爬起来,却怎么也动弹不得。
还有些士兵,被飞溅的锋利铁片击中,身受重伤,铁片深深嵌入体内,鲜血不停流淌,他们蜷缩在地上,痛苦呻吟,眼中满是惊恐。
爆炸过后,浓烟滚滚。
黑色的硝烟瞬间弥漫了整个狭窄的谷道,遮天蔽日,连视线都变得模糊不清,只能看到眼前一片灰蒙蒙的景象,听到周围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与哀嚎声。
原本嚣张跋扈、气势磅礴、不可一世的匈奴大军,现在完全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乱与惶恐之中。
近处的士兵们看到了人间炼狱一般的场景,几乎快要吓疯掉。
远处的也被那恐怖的巨大震响震碎了心神,无比惊恐的看着爆炸传来的方向,无法想象发生了什么,一动不敢动。
匈奴闷惊慌失措、魂飞魄散,四处逃窜,脸上满是恐惧与震惊。
他们从未直面过如此恐怖的武器,从未经历过如此惨烈的杀伤。
那毁天灭地的威力,如同天威神罚,让他们魂飞魄散。
战马被这剧烈的声响与耀眼的火光惊得彻底发狂,疯狂地挣脱缰绳,四处冲撞、践踏。
不少匈奴士兵,来不及躲闪,被自己人的战马撞倒、踏伤,甚至被踏成肉泥,发出凄厉的惨叫,却无人能够救援。
狭窄的谷道之上,士兵的惨叫声、战马的凄厉嘶鸣声、炮弹的爆炸声、火光的噼啪声、骨头的碎裂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绝望的悲歌,令人不寒而栗,仿佛整个黑风谷,都变成了人间炼狱。
须卜烈因为身处大军中部,离爆炸中心相对靠后。
又在炮弹爆炸的关键时刻,被两名忠心耿耿的亲卫奋不顾身地护在身后,用自己的身躯,为他挡住了飞溅的铁片与碎石,侥幸保住了一条性命。
却也被爆炸掀起的碎石与密密麻麻的尸体掩埋,困在了冰冷的死人堆里,惊恐的艰难喘息。
他奋力挣扎,用尽全身的力气,一点点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几具尸体。
那些尸体,有的血肉模糊、残缺不全,有的被锋利的铁片刺穿了胸膛,早已没了气息。
温热的鲜血,浸湿了他的铠甲与衣衫,黏腻而刺鼻,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让他忍不住想要呕吐。
须卜烈灰头土脸地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头发散乱,脸上沾满了灰尘与干涸的血迹,铠甲上还挂着细碎的血肉与碎石,模样狼狈不堪,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豪迈,眼中满是震惊与惊魂未定。
“那是什么东西?”
他抬起头,艰难地望向前方,眼前的景象,让他大脑一片混沌,心中瞬间被极致的震惊与惊恐淹没。
原本整齐有序、气势磅礴、不可一世的四万匈奴铁骑,此刻已然乱作一团。
好几处尸体碎片四溅,鲜血染红了整个狭窄的谷道。
浓烟滚滚,惨叫声、哀嚎声不绝于耳,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气势与强悍。
须卜烈心中清楚,继续停留在原地,只会必死无疑,只会被后续的炮弹炸成肉泥,只会被混乱的人群踩踏致死。
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与慌乱,猛地拔出手中的长刀,对着混乱不堪的大军,高声嘶吼下令,声音变得沙哑而颤抖:“慌什么!都给我冷静下来!
黑风谷近在眼前,只要我们一鼓作气冲过去,就能杀出一条生路!
继续冲锋!不许后退!
后退者,斩无赦!”
或许是听到了他沙哑的嘶吼,或许是求生的本能驱使,或许是军法的威慑,不少身处前方的匈奴士兵,勉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与慌乱,重新试图组织起秩序。
他们颤抖着握紧手中的长刀,眼神涣散,却依旧想要继续朝着谷内的开阔地带冲锋,想要冲出这片绝望的地狱,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可就在这时,谷顶之上,再次传来了沉闷而恐怖的炮响。
“轰隆!轰隆!”
没有丝毫预兆,没有任何警示,几枚黝黑的铁弹,再次裹挟着撕裂空气的风雷之势,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砸在匈奴大军的前军之中。
这声音的出现,让所有匈奴大军全都浑身一震,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心神再次崩溃,不少人浑身一颤就开始慌不择路奔逃。
“快跑!!那东西又来了!”
“根本没法抵抗,那是天威!”
“救命!不要在我这边!”
“该死的,这种东西他们竟然还有这么多!?”
“完了,这地方连躲都没地方躲!”
须卜烈大惊失色,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狂妄与镇定。
心中的恐惧,已然达到了顶点。
他下意识地转身,再次钻回了身边的死人堆里,将冰冷的尸体当做盾牌,死死蜷缩在里面,浑身不停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
紧接着又是几声剧烈到极致的爆炸,火光冲天,冲击波肆虐,锋利的铁片四处飞溅,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生灵涂炭。
刚刚勉强组织起来的微弱秩序,瞬间被再次撕碎、摧毁,前军的士兵,又一次被爆炸的恐怖威力席卷,死伤惨重。
惨叫声、哀嚎声再次响彻整个黑风谷,比之前更加凄厉、更加绝望。
这一次,所有人都彻底明白了。
那些根本不是什么微不足道的投石,而是一种威力无穷、前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恐怖武器。
那毁天灭地的威力,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抵挡的,那是一种能够瞬间夺走无数人性命、能够轻易摧毁一切的力量,是他们心中永远无法逾越的阴影。
匈奴士兵们,个个吓得亡魂皆冒、魂不附体,心中的恐惧,已然达到了顶点。
他们再也没有了丝毫冲锋的勇气,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只想尽快逃离这片地狱般的谷道,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
恐惧积攒到了顶点,使得所有匈奴士兵都不顾一切奔逃。
可问题是,这条狭窄的谷道本就空间有限,四万大军拥挤在此,密密麻麻,前有炮弹疯狂轰击,后有无数士兵疯狂逃窜,士兵们相互推搡、相互踩踏,根本无法顺利后退,无法快速逃离。
有人被慌乱的人群推倒在地,瞬间被后续逃窜的士兵与战马踏成肉泥,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彻底消失在混乱的人群之中。
有人为了争夺逃生的道路,不惜拔刀砍向自己的同伴,鲜血飞溅,惨叫声、怒骂声交织在一起。
人性的丑恶,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还有人被困在人群中间,进退两难,只能绝望地哭喊、挣扎。
而后眼睁睁地看着炮弹在自己身边爆炸,被瞬间吞噬,化为一抔血肉。
又是一轮炮弹下,剧烈的爆炸再次席卷整个狭窄的谷道,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更多的匈奴士兵倒在血泊之中。
死伤人数不断增加,恐慌也在不断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