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心跳在胸腔内轰鸣,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能量的快速消耗,却丝毫未动摇她的意志。
她迎着犹比洛斯的蛊惑,坚定回道。
“你也许说的对,但人若没有了喜怒哀乐的感情,没有了守护与牵挂的执念,就算获得永生又怎么样?”
“那时候,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冰冷机器而已!”
“想要蛊惑本姑娘,你还早了两万年呢!”她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蓝色旗袍上的血痕愈发刺眼,声音却铿锵有力。
“别忘了,我的名字叫赛沫岚。”
“我是向往光明的少女,绝不会向黑暗低头!”
“我受够了你们这种虚伪的嘴脸!”犹比洛斯被彻底激怒,双目赤红地嘶吼,“什么正义的使者?什么光明的守护者?”
“黑暗照样可以守护人类,照样可以掌控宇宙!谁规定正义就一定得靠你们这些光明势力来定义、来守护?”
“死到临头还在狡辩的!”犹比洛斯眼神一狠,“看起来,你是执意不肯投降了?那你就……给我死吧!”
话音未落,他凝聚混沌能量化作锋利的黑暗之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狠狠劈在赛沫岚的肩头。
“噗嗤”一声,暗紫色的能量瞬间侵入体内,赛沫岚闷哼一声,肩头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大片蓝色旗袍。
她咬紧牙关,急促的心跳愈发剧烈,能量消耗陡然加快,却依旧抬手凝聚冰蓝色能量:“艾梅利姆切割!”
一道凝练的冰蓝色光线疾驰而出,却被犹比洛斯抬手凝聚的混沌屏障稳稳挡住,光线瞬间溃散。
“就这点能耐?”犹比洛斯冷笑一声,身后突然浮现三道黑暗虚影——竟是黑化的奥特战士,“给我彻底解决她!”
“黑暗赛罗集束光线!”“黑暗斯特利姆光线!”“黑暗审判爆破射线!”
三道漆黑如墨的光线同时射出,精准击中赛沫岚的腰间。
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赛沫岚猛地喷出大量鲜血,蓝色旗袍被血渍浸透,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
胸腔内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能量在飞速流逝,她的脸色愈发苍白,却凭借着最后一丝执念。
赛沫岚撑着地面缓缓站起,声音微弱却坚定:“我……还是不能放弃……光之国……不能毁在你手里……”
“你所说的你要守护光明,如今却堕落成了黑暗的爪牙!”她直视着犹比洛斯,眼中满是嘲讽。
“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既然你们自诩为守护者,当初又为什么没能守住自己的本心,被黑暗吞噬?”
犹比洛斯被戳中痛处,怒火中烧,转头死死盯住等离子火花塔,眼中闪过疯狂的毁灭欲:“光之国的核心啊。”
“今日,便给我彻底毁灭吧!”
他右手高高举起,无尽的混沌能量疯狂汇聚,形成一颗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能量球,即将朝着火花塔狠狠砸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赛沫岚猛地扑了上去,用仅存的力气死死抱住犹比洛斯的手臂。
胸腔内的心跳因极致的发力而濒临极限,嘶吼道:“有我在,你就别想得逞!”
“给我松开!”犹比洛斯眼中闪过狠厉,另一只手凝聚出浓郁的黑暗力量,毫不留情地一拳打穿了赛沫岚的胸口。
鲜血如同喷泉般喷射而出,染红了赛沫岚的蓝色旗袍,也溅在了犹比洛斯的身上。
她的身体软软垂下,双手却依旧死死攥着犹比洛斯的手臂,胸腔内的心跳逐渐放缓、减弱。
眼中的光芒渐渐涣散,最终仰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只留下无尽的死寂与黑暗笼罩着等离子火花塔。
“真是不自量力!就凭你这点可怜的力量,也敢来阻拦我?”
犹比洛斯低头瞥了眼倒在地上的赛沫岚,语气中满是不屑与残忍,手上还沾着她温热的鲜血。
就在他转身准备再次冲向等离子火花塔时,地面上,那只沾满血污的手突然动了一下。
赛沫岚凭借着最后一丝本能,用尽残存的力气,死死抓住了犹比洛斯的脚踝。
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她哪怕意识早已模糊,身体却依旧坚守着守护家园的执念,想要阻止他继续破坏光之国的核心。
“哦?看起来,你还真是挺执着的啊!”
犹比洛斯被这突如其来的阻拦激怒,低头看向脚下苟延残喘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送你上西天!”
话音未落,他抬起蕴含恐怖混沌力量的拳头,狠狠朝着赛沫岚的头颅砸去!
“轰隆——!”
一声巨响,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赛沫岚的脑袋被硬生生打陷进泥土与碎石之中。
鲜红色的血液混合着尘土喷涌而出,溅得四周一片狼藉,犹比洛斯的手上、蓝色旗袍破碎的布料上,尽数沾满了温热的血污。
“哈哈哈!这下没人能阻拦我了!”
“光之国要彻底完蛋了,我的计划终于要成功了!”犹比洛斯仰头狂笑,声音中满是得逞的疯狂与快意。
可就在他准备挣脱赛沫岚的手、彻底摧毁等离子火花塔的瞬间,令他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那只抓住他脚踝的手,竟然还能勉强地动了动,指尖依旧死死扣着他的战甲,不肯松开。
“你的信心还真是坚定得可笑!”犹比洛斯被这顽固的抵抗彻底激怒,眼中闪过嗜杀的寒光。
他蹲下身,伸出沾满鲜血的手,朝着赛沫岚的胸口探去,语气阴狠到了极点。
“既然你这么冥顽不灵,那我就亲手把你的心给挖出来,看看这颗执着于光明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赛沫岚的胸腔剧烈起伏,心跳早已微弱到极致,每一次搏动都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蓝色低胸旗袍被鲜血浸透,破损的衣料下,伤口还在不断涌出鲜血,她那只手,却依旧没有松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