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苏领导,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看就不是像我这样的凡俗之人!”
众人就座,那童国章首先竖起大指,赞苏浩。
“你还会看相?”
苏浩现在,表面上看只是一机部的一个技术顾问,但无论是郑部长还是栾玉河都知道,他可是有军衔的。
是一名少将。
都不敢把他当做谁的属下看待,大家平起平坐,并排一起坐在了八仙桌的正面。
说起话来,和郑向前、栾玉河那都是没有任何顾忌,更没有那股子谨小慎微的拘谨样。
听到童国章的赞扬,苏浩语带戏谑地问着。
“那是封建迷信,咱可不信那些。”
童国章摆摆手,“但这人呢,自带气场。”说的不信,却是继续他的“相术”,“苏领导年龄不大,但坐在二位部长之侧,毫无拘谨之色,谈笑自若。
就这份气场,那就不是我等能比得了的。”
脸上毫不掩饰地带着阿谀,艳羡之色。
“呵呵。”
苏浩一笑,看看和他并排坐着的郑向前、栾玉河,“看来我将来也能像二位一样,弄他个部长当当。”
“部长?太小了!”
郑向前笑笑,不语,栾玉河接过了话茬,“就凭你的贡献,部长哪能行?”说完,转向了童国章,“小童啊,你可是不知道,咱这位苏顾问,那是财神爷!”
还竖起了一根大指,“走哪儿,哪儿发财!”
“我就说嘛。”
童国章深以为是地点头,“苏领导自带福相,我可得好好巴结巴结。”
“苏领导,来了宣化市,那就等于进了自家门,别客气。”
说完,又是冲着那边卖饭菜的窗口,一声大喊,“我说老张,水呢,让你给每个桌子上一壶好茶,聋啦?”
“不用,给我们每人来碗白开水就成。”
郑部长连忙摆手,“从包头出来,就一直赶路,大家都渴了。”
“那哪行?”
童国章脸色一绷,“你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命令着身边站立的一个秘书。
“来了,来了。”
秘书正要跑向灶间,一声呼喊响起,那朝阳楼的经理,手里端着一个茶盘,上面摆放着两只茶壶,十数个茶碗,快步走了过来。
他的身后,还有几个同样端着茶盘的服务人员。
“各位领导,莅临宣化,不去别的地儿,专挑我这小小的朝阳楼,那是给我朝阳楼长脸呢。
龙井、大红袍,咱这店小,没有备着。
领导们屈尊,尝尝我这茉莉花茶,消暑解渴,权当是小店的一点心意。”
那张经理说着,将茶盘放在了桌上;又将两只茶壶拿下,就要给倒茶。
“去去去!”
却是被童国章挥手斥退,“你去灶间,催馅饼去。”说着,还用手指点着张经理,“这可都是四九城来的大领导。”
手指又是往这一队人马所坐的桌子处一划拉,“告诉你灶间的师傅们,别丢了手艺,让领导们笑话。”
“您放心。”
张经理连连点头,“咱朝阳楼的馅饼,自古就是宣化府的一绝。慈禧太后想当年套往,路过宣化,点名要吃咱朝阳楼的馅饼。”
“咱可不敢砸了招牌!”
说完,又是跑向了灶间。
“各位领导,先喝口水。”
那童国章挥走了张经理,自己亲自把那一摞十几个粗瓷大茶碗,挨个摆开在自己的面前。
又是提起一个大瓷茶壶,“哗啦啦”地一碗一碗,小心翼翼地倒满。
“苏领导,您先来。”
端起一碗,送到了苏浩的面前。
“童厂长,让您亲自提壶倒茶,不好意思了。”
苏浩很是客气地说了一句,但也没有过多的矫情,接过茶碗,放到了自己的面前。
“苏领导,听说您这次可是给包钢带去了足足7座大高炉,还有8台发电机组……连耐火材料厂都帮着他们建好了。”
那童国章一边给郑部长、栾部长倒茶,一边对苏浩说着。
“您也可怜可怜咱这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龙岩钢铁厂?要求不高,那日产2000吨大高炉,给咱两座就行。”
“流出来了!”
栾玉河的斥声传来,“我说,攀上了新领导,把我这老领导不当人看了是不?”
“哎哟!”
“这酒要满,茶要浅,光顾着跟苏领导哭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