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吗？”刻晴倒是不觉得，以形而上的概念而言，记忆体与意识并无区别，他们也拥有主观能动性，并且拥有自我意识。

单单刻晴知道的方法就有两种了——理之律者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带希儿·芙乐艾离开量子之海的方法，希儿·芙乐艾与刻晴将无量塔姬子带出律者空间的方法。

后者刻晴更是亲自参与，可行性之高，刻晴认为只要希儿愿意，这是肯定能做到的事。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逐火十三英桀活到现文明的不在少数。”普罗米修斯提出第一个问题，伦理上说，到底是以还活着的人为主，还是以前文明的记忆为主。

“她们不能是单独的存在吗？没人说过她们一定要你死我活呀。”刻晴笑了笑，“华和符华并不一定只能存在一个。”

“你以为活着的只有符华吗？”

刻晴一愣，她不知道火种计划，目前还活着的逐火十三英桀已知的起码有苏，华，格蕾修和……嗯，凯文生死不明。

“还有，现文明的第九律者识之律者降临在符华身上，却被符华五万年的记忆扭曲，以为自己不是律者，开局就没有站在律者一方，而是人类这边。但以前文明的逐火十三英桀对律者的理解……虽然我并不明白你是如何做到让他们现在看起来在和侵蚀之律者和平共处，但他们对律者的敌意并不会低。而符华却认可了识之律者，你是想见识一下融合战士之间的战斗，让符华解限人为崩落吗？”普罗米修斯的问题很真实，刻晴不知道怎么回答。

“是吗？”不知道何时回到大厅的华开口了，刻晴不知道对方听到了多少。

“华，那个……”

“没关系，芽衣说过我在现文明做过的事，不过没有提到识之律者。”华早就知道自己活到了现文明，而且干了很多大事，还是芽衣她们最钦佩的人之一。

“我承认普罗米修斯说的有道理，但是我有一点也想要纠正你，那就是我们对前文明律者的敌意没有你说的简单。但是我们对现文明律者的敌意却有所下降。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我们有在接受现文明的律者。”华看着普罗米修斯，认真地说。

“为什么？”

“因为芽衣是雷之律者。”华一语道出真相，“而她选择了为人类而战。”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普罗米修斯点点头，“既然如此，我便不会阻止刻晴去做她想要做的事，至于她真的将你们带出去之后可能产生的各种问题，想必她自己也会解决吧。”

“会吧，刻晴。”到底有几个人在后面啊！普罗米修斯和克莱因你们被跟踪了都不知道吗？！！那个人明显听了很久了啊！

“符华？”刻晴一听声音就知道来者何人，没错，本来就清闲的符华正巧看到着急的克莱因，克莱因会着急是很少有的事，甚至可以说没有发生过。所以符华便偷偷跟着克莱因。

“哇，老古董，你找到了另一个老古董啊。”结果小识看到了往世乐土便跑了出来，看得凯文一阵头大。

“又一个律者……”凯文扶着额头，今天这是怎么了，那么多律者。

“符华，你其实一直都知道往世乐土在哪吧？”刻晴想起自己也问过符华关于乐土的事。

“嗯，我只是没有打算来同步记忆，但是乐土的位置一直记得。”符华对刻晴在乐土想做的事并不感兴趣，她只是看着芽衣。

“班长。”芽衣跑过来。

“芽衣。”符华笑着，看着芽衣，眼中满是温柔。太久不见了，要是知道这里有芽衣的记忆体，符华怕不是早就想办法来往世乐土了。

哪怕她早就知道这里封印了第十二律者。

“班长，我和琪亚娜失踪到底是怎么回事？”果然芽衣还是太在意这件事了，而且小兔并没有阐述的那么细节，现在见到符华，芽衣认为符华肯定知道得更多。

“说来话长，坐下我跟你慢慢说吧。”符华安抚着芽衣。

符华从火星探险计划开始说起，琪亚娜陷入沉睡，那时她们便开始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寻梦者系统肯定与琪亚娜的沉睡有关系，琪亚娜的意识肯定是进入寻梦者系统了。

德丽莎与瓦尔特组织人员进行火星探险，必须要找到琪亚娜的线索，想办法让琪亚娜醒来。

但是火星探险计划并不顺利，在蕾耶拉的阻碍下推进缓慢。过了一百多年才找到一些线索。

然而就在这时，沉睡的琪亚娜却莫名消失了，甚至连怎么消失的众人都不知道。德丽莎只能紧急派希儿前来调查。经过侦探小姐希儿·芙乐艾的调查，琪亚娜的消失种种线索都指向了量子之海与数据之海——即琪亚娜一定是通过量子之海离开的，途中经过了数据之海。

但琪亚娜的线索到了数据之海便断开了，没有人承载终焉的权能之后，为了防止大崩坏再度降临，芽衣接过终焉的权能。

而在琪亚娜沉睡的一百多年里，还发生了另一件事——卢凯尼的故事，瓦尔特在琪亚娜失踪前几年被带走，也下落不明。

不过目前已经通过刻晴得知，瓦尔特并没有死，而是被丢到了外太空中，以莫名其妙的方式登上列车。

之后就是芽衣无法忍受琪亚娜的失踪，丢下终焉的权能，只身离开前往星海寻找琪亚娜的线索。很快芽衣便也失去了联系。

“后面的事情就是布洛妮娅一直以自己承载着终焉的权能，可是她迟迟不肯把终焉的权能据为己有，直到前几天方才彻底羽化。”符华很明显已经知道了布洛妮娅羽化的事，也知道了时间权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