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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巨树的树干，在苏阳的拳头下，猛地颤抖了一下。

翠绿色的生命能量，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像血液一样，洒满了虚空。

但树干没有碎裂，没有断裂。

生命法则在瞬间修复了伤口，树皮重新闭合，裂缝消失不见。

但苏阳的攻击，已经留下了痕迹！

在他的拳头上，黑白交织的光芒，像一把刀，深深地嵌入了树干的内部，在生命法则的修复过程中，留下了一道无法完全愈合的。

苏阳没有停下。

他的身体，在森林中，像一道暗金色的闪电，不断地穿梭、攻击、破坏。

每一拳，都带着黑白交织的光芒；每一脚，都蕴含着四种法则的融合之力。

森林的巨树，在他的攻击下，一棵接一棵地颤抖、开裂、崩塌。

它们的根系，被虚空之力；它们的树干，被混沌之力；它们的枝叶，被秩序之力；它们的生命，被生命法则。

自然女神的声音，在森林中，缓缓响起。

这一次，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

道……很矛盾。很……有趣。

苏阳没有回答。他的拳头，再次轰出。

这一次，黑白交织的光芒，像一条巨龙，直接撞向了森林的深处——撞向了自然女神的本体。

整片星域，在苏阳的拳头下，微微颤抖了一下。

试炼，才刚刚开始。

……

三天三夜。

这场战斗，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苏阳站在永恒之巢号的舰桥上，暗金色的甲壳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那是法则冲突留下的痕迹，虽然已经被生命法则自动修复了大半，但那些裂纹的纹路，依然像伤疤一样，铭刻在他的体表。

他看着舷窗外那片被摧毁的森林，眼中倒映着翠绿色的残骸。无数的巨树，被虫巢舰队的炮火轰成了碎片。

它们的根系，被虚空利刃切断了；它们的树干，被生物主炮轰碎了；它们的枝叶，被神力护盾碾成了粉末。

翠绿色的生命能量，像血液一样，在虚空中缓缓流淌，形成了一片绿色的。

但森林，没有停止生长。

每摧毁一棵巨树，就会有两棵新的巨树，从虚空中生长出来。

每切断一条根系，就会有十条新的根系，从地核中钻出来。

每轰碎一片枝叶，就会有一百片新的枝叶，从虚空中展开。

自然女神的森林，是的。

只要生命法则不灭，森林就不会消失。

它是宇宙本源的一部分，是生命能量的具现化，是本身在虚空中投下的影子。

苏阳知道，这样下去，他永远无法获胜。

自然女神的力量，与这片星域绑定在一起。

在这里，她是的。

她不是通过武力无敌，而是通过本身无敌。

她就是生命，生命就是她。

在这片星域中，每摧毁她一分，她就会从星域的每一个角落重生两分。

他不能在这里，与她打消耗战。

他的混沌本源，他的虚空之力，他的生命法则——它们不是无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