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阳点点头:“我知道了,爷爷。”
他明白爷爷的意思,也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做。
有些事情,报复了就过去了,重要的是未来。
他会守护好这个家,守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让他们都能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
夕阳西下,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慢慢消失在山间的小路上。
远处,沐小草和孩子们的笑声传来,带着无尽的欢乐和希望。
这就是生活,有苦有甜,有悲有喜,但只要心中有爱,就永远不会失去方向。
秦思仁在家只住了一晚,就带着孩子们又回了杨树村。
城里烦心事太多,还是乡下舒服。
沐小草和秦沐阳将老人送过去后,这才回了城。
时间还早,两人便决定去城里逛逛。
如今的京市,百废待兴。
城市朝四周蔓延,高楼与旧巷交错生长,大街上流动摊贩吆喝声此起彼伏,糖葫芦的红亮、烤红薯的焦香、刚出锅的葱油饼热气氤氲,与远处施工塔吊的金属反光交叠在一起。
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沐小草看着这城市的变化,心里涌上了一股感慨。
这城市如一棵老树,根扎在旧时光里,枝叶却向着未来无限伸展。
她忽然明白,所谓新生,并非抹去过往的痕迹,而是让伤痕长出新芽,让记忆酿成蜜。
而她的国家,正以这样的姿态,在时代浪潮中稳健前行——既有对历史的深情回望,又有面向世界的开阔胸襟,变得越来越富强,越来越自信,越来越从容。
就在这时,沐小草突然发现不远处的百货大楼门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沐红梅。
只见沐红梅身着一身白底黑点儿的连衣裙,头发烫成了大波浪,嘴巴抹得鲜红如血,手里拎着一只崭新的皮包,耳朵上还戴着一副金丝边耳环,在夕阳下泛着微光。
而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笔挺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男人正低头看表,神情桀骜还带着几分成功人士的高傲和疏离。
沐小草脚步微顿,轻扯了一下秦沐阳的衣袖。
“沐阳,你看,那是不是沐红梅?”
自从看了一场正妻撕小三儿的戏码儿,沐小草已经许久没有见过沐红梅了。
只听说她后来生了一个儿子,她托人随了礼,但孩子的满月宴并没有去参加。
如今一见,沐红梅的变化,不可谓不大。
她眉宇间少了昔日的娇弱内敛,多了几分精明张扬,眼神里也添了种居高临下的笃定,仿佛早已把过往踩在脚底。
男人腋下夹着一只黑色公文包,腕上金表在斜阳里划出一道锐利的光。
他微微侧身,替沐红梅拂开额前一缕碎发,动作熟稔而克制,像极了一对早已默契的伴侣。
“进去看看。
喜欢什么,我给你买。”
沐红梅一脸娇羞挎住了男人的胳膊。
“龙哥,这可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