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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西城大牢和以往不同,晨雾还没散去,就听到沉重的铁链拖拽声,官兵的呵斥声。
永宁侯府众人的流放圣旨已经下达,身着官服的官差厉声宣布,算是把永宁侯府众人头顶悬着的铡刀落下。
尘埃落定,没有峰回路转,但也算是不用再日日战战兢兢。
狱卒们打开牢门,女眷们虽然没有上枷锁,却也被看押着,沈静澜抱着程知弦走出来,长久不见天日的苍白脸庞上憔悴得很,还被阳光刺得眯起眼。
男人们的手上脚上带着沉着的枷锁,程伯琮鬓边多了几缕白发,虽身着囚服但依旧挺直脊背,程怀瑾站在程伯琮身侧,眼神沉稳,程守拙少了往日的跳脱,紧跟在兄长身边。
三人看到平安无事的沈静澜和程知弦皆无事,心里均松了口气。
程知弦小脑袋埋在沈静澜肩头,乍见阳光有些怯生生,被母亲呼唤后望向父亲和兄长们的方向,怯怯的脸上露出笑容来,想要出声又被母亲制止。
队伍被押到牢狱外的空地,不远处早早停着几辆素雅低调的马车。
沈静澜眼尖地瞧见那是沈家的马车,领头的是她的兄长。
沈家兄长面色凝重,身后跟着几个沈家仆人,和官差说了几句话,沈家兄长快步走到沈静澜面前。
见到娘家人,沈静澜强忍着眼泪,“兄长,你怎么来了?”
沈舅舅看着妹妹和外甥女的模样,同样心疼:“你不怪家里就好。”
沈静澜摇摇头:“我明白的。”
这种事情沈家出面不过是把自己拖下泥潭,现在就很好。
“舅舅。”程知弦弱弱地喊了声。
沈舅舅应了一声,看着她短短十天半个月就明显瘦了一圈的小脸,“你们今日启程,家里准备了些东西,希望你们能用得上。”
沈舅看向程伯琮和两个外甥:“我无能,救不了侯府,只能尽些绵薄之力,路上多多保重。”
程伯琮并没有怪罪谁,就算要怪罪,也落不到大舅哥身上。
“别这么说,此事和沈家无关,幸亏没有连累沈家,心意……我们已经知道了。”
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