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诺几乎没喝过酒,对自己的酒量也没有清楚的认知。
直眼前的视线模糊了些,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喝醉了。
而这个时候,他感觉自己是坐着的,有人在自己身边。
尹诺想起自己还要照顾醉酒的姜清黎,于是用力眨了眨眼睛,想要站起来。
但还没起身一点,就被强硬的力道按了回去。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酒量这么差,乱跑就算了,还想发酒疯……”姜清黎按着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捏住他的脸颊,“张嘴啦张嘴,醒酒药。”
尹诺辨认出姜清黎的声音,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青年眸子里还带着几分茫然,看着很好欺负。
姜清黎忍不住又捏了两下他的脸,听到他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声响才松手,问:“自己能不能吃药?”
尹诺点了点头,接过醒酒药,低头嗅闻了一下,皱起眉毛,但意识到姜清黎注视着自己,还是默默喝得干干净净。
“好乖。”姜清黎摸摸他的头顶,笑眯眯夸奖。
几乎是在姜清黎说完这话的同时,灰发中突然“弹出”一对狼耳。
毛茸茸的狼耳抖了抖,像是对她发出了某种邀请。
又憋不住了。
姜清黎习以为常,毫不犹豫地抬手捏住。
换做平常,尹诺这会肯定红着脸半跪在她脚边,任由她动手动脚——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也习惯了。
但这会,酒精冲击下,青年似乎忘记了他早就被摸了个遍,耳尖红透。
灰狼管家上半身后仰,指节攥紧床单,克制着开口:“小姐……”
姜清黎懒洋洋“嗯”了声。
她离得好近,好香。
抓着床单的手更紧了,青年喉结吞咽,勉强找到自己的声音:“不、不能这样……”
“不能哪样?”
姜清黎凑近,纤细的手指把狼耳朵随心所欲揉成各种形状,又搓又捏的。
尹诺不敢看她,低垂的长睫发颤:“……摸耳朵,是那种意思。”
喝多了之后,他的记忆力似乎也出现了问题。
姜清黎觉得有趣,明知故问:“哪种?”
尹诺抿着唇:“……没什么。”
好像不想让她知道了。
这样,他们可以多相处一会。
青年眼神闪躲,脸和耳朵都像烧得厉害,呈现出一种艳丽的粉。
和平常在她面前装出来的一本正经完全不同的勾人。
同时也让人生出一种好奇来。
让人想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这么漂亮。
姜清黎抓着他耳朵的手放了下来,捏住他下巴抬起来看自己。
“尹诺。”
“我现在知道摸兽人的耳朵什么意思了,所以……”
她弯了弯眼睛,笑得很纯良,说出来的话却让尹诺睁大眼睛,不可置信——
“你自己T还是要我来?”
“不过你身为管家,不应该让你家小姐劳累的,对不对?”
“哎,你应该也不想让人知道,你其实很失职吧……”
……
柔软的触感落在唇上。
尹诺猛地睁开眼睛,正对上姜清黎有些惊讶的眼睛:“做噩梦了?”
她的手指搭在他唇上,似乎在揉着玩。
现在应该已经是第二天了,日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形成一条狭窄的光带。
尹诺盯着那光带看了几秒,缓了缓呼吸,摇头:“没有。”
“那你在梦什么?”姜清黎抓住他的尾巴,“尾巴摇得那么欢。”
尹诺:“……”
青年脸上浮现几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