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越围越紧,把时樱困在中间。
时樱不急不躁:“既然觉得不公平,你们为什么不去找赵院长要说法?为什么不围我老师季陶君?”
“偏偏把我围在中间以大欺小。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众人脸上。
有人确实是觉得季陶君德高望重,不好得罪,才把矛头对准了年轻的时樱。
就在这时,严清秋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像是来劝和的:
“时樱,大家都是研究院的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在场的都是前辈和资深研究员,他们说的话也有道理,你要认真听。”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大家也不是要责怪你,就是觉得这事不公平,才会有质疑。你是不是……用了什么不太合适的手段?”
那副为她着想的模样,差点把时樱恶心到。
周老淡声附和:“你浪费实验珍贵材料,年纪轻轻占着这么重要的位置,却没拿出对应的实力,自然要遭人非议!”
“虽然,你的位置是靠功劳换来的,但这不是你在其他方面搞特殊化的理由。”
“在场的哪位没有立下大小功劳?有的是军属,有的是功臣之后,凭什么你就高人一等?”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众人的情绪。
严清秋看在眼里,心中窃喜,转头望向蒋鸣轩:“你觉得这事该怎么说?”
蒋鸣轩看了严清秋一眼:“既然大家伙都有意见,不如把赵院长请来,当面把话说清楚,省得私下里猜来猜去,影响工作。”
严复生在一旁听得满意,暗暗点头。
有院长在场,再加上这么多人心存不满,赵院长就算想护着时樱,也不能光明正大。今天正好借这个机会,把时樱的名声搞臭,让她在研究院待不下去。
他立刻接口:“小蒋说得对,那你就去请赵院长过来。”
季陶君听到风声,也带着手下的几个学生匆匆赶了过来。
一些五轴项目组的成员也闻讯赶来,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面,目光在时樱和严家父子之间来回逡巡。
没过多久,赵院长就跟着蒋鸣轩来了食堂。
看到乌泱泱围了一大群人,赵院长皱了皱眉:“怎么回事?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影响其他人吃饭!”
立刻有好几个人七嘴八舌地把事情说了一遍,核心就是指责时樱利用关系独占实验室资源,行事嚣张,引得众人不满。
赵院长听完,脸色沉了下来。
时樱好心让他瞒着,没想到竟然惹了众怒!
他准备开口解释实验室原本的所属权:“大家都静静——”
“院长,”
时樱却忽然开口,打断了赵院长没说完的话。
她不能让他现在就把话说开,她这么费劲,就是想获得实验室的掌控权。
对方越是嚣张,越是无理,才越显得她的无辜可怜。
到时候揭开真相时,就没人厚着脸皮打实验室的主意。
她转向严家父子,嘲讽开口:
“严复生同志,我倒是想问问你们二位。在同一个项目中,遇到了事情,你们负责不和我们站在一起,反倒跟着外人一起指责我,煽风点火,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是说,狗改不了吃屎,你又想像以前一样,让徒弟替你顶锅,害得我大师兄高鹏被逐出项目组?”
“哗——”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这话一出,食堂里瞬间安静了下来,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什么?严老以前让徒弟顶锅?”
“你不知道?这都是好多年前的事,高鹏当年被严老徒弟诬陷,被赶出了项目,后来虽然洗清了高鹏身上的污点,但从那时起,就没怎么听过他的名字了。”
“那也不一定是严老让自己徒弟顶锅吧。”
“……你不知道,当时那个项目,直接让严老彻底扬名,要不是严老在,当时扬名的就是高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