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份户籍证明如此重要,那为什么萧明岚事后毫无动静,没有着急寻找?”
她目光转向那位脸红的护士:“护士同志,萧明岚离开医院后,有回去找过东西,或者向医院询问过失物吗?”
护士茫然地摇了摇头:“我……我不清楚。”
严清秋眼神闪烁了一下,硬着头皮道:
“她或许是做贼心虚,丢了也不敢声张,而且,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说不定她故意刁难你,也是在演戏,就是为了撇清关系!”
“演戏?”
时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慢条斯理地说:“我倒觉得,是她故意丢下东西,借你的手来对付我?”
严清秋脸上肌肉抽搐:
“就算她是故意的,是为了对付你,那我手中这份户口簿至少能证明,你的母亲时流吟当年不是失踪,而是逃到了国外!这是严重叛国行为!”
时樱:“严同志,可以把这份东西给我看看吗?我也想知道,它到底长什么样。”
众目睽睽之下,严清秋不怕她销毁证据,带着几分施舍般的得意,将户口簿递了过去。
时樱接过,看得很仔细,手指甚至轻轻摩挲了一下纸张边缘和印痕。
几秒钟后,她心中的大石彻底落了地。
前些天,蒋鸣轩给她的盒子里,装着的才是真正的户口簿。
而眼前这的仿制手段确实高明,近乎以假乱真,但她自己就是造旧大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她抬起头:“这是假的。”
“假的?”严清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时樱,你说假的就是假的?我要是有你这么厚的脸皮就好了。”
“怎么,眼见抵赖不了,就开始胡搅蛮缠,破罐子破摔了?”
周围的人也骚动起来。
有人凑近想看个究竟:“我看着挺真的啊,这纸都黄成这样了……”
“是啊,这上面的字迹和印章,不像是新的。”
“时樱同志,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怀疑和审视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时樱身上。
季陶君往前一步,挡在时樱前方:
“放屁!我学生说是假的,那肯定是假的!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它是真的?”
“还有,这东西落在你们手里好几天了,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动手脚?怎么证明它还是当初捡到的?”
严复生见季陶君如此维护,心中更是笃定时樱在垂死挣扎。
他面上却露出一副沉痛又无奈的表情,叹了口气:
“季老,您护犊心切,我们能理解。但事实就是事实,不会因为谁不承认就改变。”
“既然时樱同志坚持说是假的,为了公平起见,也为了还所有人一个清白,我提议请军情处的同志来!”
“他们是这方面的专家,由他们来鉴定真伪,总该信服了吧?”
他心里暗自盘算,军情处的鉴定手段可比研究院专业多了,到时候鉴定结果出来,看时樱还怎么狡辩,他已经开始期待看到时樱百口莫辩、惊慌失措的样子了。
赵院长眉头紧锁。
他想要把事情私下解决。
时樱的档案他看过,上面的功劳堪称恐怖——独自剿灭特务团,参与平息几月前的内乱时担任内应,每一件都足以证明她的根正苗红。
这样的人要是想叛国,那全国就没几个忠心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