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真是好期待呀。
……
石头不砸到自己身上,永远不觉得疼。
时樱挂了电话,立刻去找高鹏。她没空手,顺路买了一袋子田蛙,沉甸甸的。
高鹏见了纳闷:“去看他,还带东西?”
时樱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两句。
高鹏眼睛一亮,拍着钱塞给时樱:“这钱我出,不能让你破费。”
两人直奔严家。院门紧闭,严复生闭门不见。
时樱拎着田蛙站在门口,不走了。袋子里咕呱咕呱的叫声,很快引来大院里的人围观。
有人上前问:“这位女同志,你在这儿站着干啥?”
时樱扬声说:“我们来给严老先道歉,顺便说说他家里的事。”
大家伙都很好奇:“诶,严家出什么事儿了?”
“对啊,这几天咋没见到秀兰呢?”
“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因为军情处压着消息,大院里没人知情。
时樱猛拍大腿:“唉,你们就不知道了,这事儿还怪我……”
严复生远远听着,再也忍不住,赶紧让把时樱和高鹏拉走。
严家空荡荡的。
儿子儿媳被抓,孙子孙女闹着要妈妈,严复生没办法,先把孩子送去外地亲戚家了。
严复生脸色铁青,盯着时樱:“你非要赶尽杀绝?”
时樱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笑得一团和气:“哪有,我们是担心您身子骨,怕您扛不住,特意带了礼物。”
高鹏跟着开口,语气十分欠扁:
“严老,我以后再也不旧事重提了。”
“以前的恩怨咱们一笔勾销。您如今这么落魄,我也不好再计较什么了。”
严复生气得手直抖,指着门口:“你们出去!”
时樱唉声叹气:“这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高鹏跟在后面:“唉,谁说不是呢?只希望严老能快快走出来,别纠结过去的事了。”
“你们滚,滚出去!”
时樱把袋子放在桌子上:“看您气成啥了,我们走,现在就走。”
门一关上,严复生对着空气破口大骂:
“你这个贱人!狗娘养的女表子……妈的,我一定要和她不死不休!”
骂够了,他才听见屋里的动静,桌上的袋子里似乎的活物在爬,还一直传出声音。
他原本想直接扔掉,但最后还是忍不住拆开袋子。
打开袋子的瞬间,一只田蛙猛地朝他脸上跳来。
黏腻的触感冷冷打在脸上,严复生发出一声惨叫。
然后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田蛙已经跑的到处都是。
严复生已经气疯了,跟疯子一样踩死了一只田蛙,后者肠子都喷了出来。
半小时后,地上全是田蛙的尸体。
只是,有些田蛙钻的比较深,他想尽办法都弄不出来。
耳边蛙鸣不断——咕呱,咕呱。
这声音听了他心烦意乱的同时,又觉得有些不得劲儿。
半分钟后,他猛地回过神。
时樱这个贱人,这是在骂他孤寡,孤家寡人!
气急攻心,他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直挺挺砸在沙发上。
门外大院的人,听到里面的闷响,脸色齐刷刷一变。
“不好,出事了,快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