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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璃走在前方探路，脚步轻而稳。她时不时回头确认叶凌霄的状态，发现他虽然勉强支撑，但意识清醒，便继续前行。暗渠内光线昏暗，仅靠壁缝透入的微弱天光勉强辨路。

他们沿着主渠走了约二十步，忽然头顶传来轻微震动，几粒碎石掉落。沈清璃立即抬手示意停下，侧耳倾听。上方没有持续脚步，只有风穿过缝隙的呜咽声。

安全。

她继续引导叶凌霄前进。又行十余步，身后依旧寂静。敌人没有追来，至少此刻没有。

叶凌霄的脚步越来越沉，呼吸也越来越粗。他靠在墙上缓了口气，抬手抹去嘴角血迹。沈清璃走近，伸手扶住他手臂，力量不大，却足够支撑。

“别停。”她说。

他点头，再次迈步。

暗渠深处更黑，空气也更冷。前方主路依旧通畅，左右岔道幽深难测。他们没有选择，只能往前。

叶凌霄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鸣不止。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潜能透支带来的后果正在显现。但他不能倒，至少现在不能。

沈清璃察觉到他的异样，脚步加快了些。她扶着他，几乎是半拖着前行。直到前方渠壁出现一道裂缝，透进些许光亮，映出两人身影。

他们走过裂缝，光影在脸上划过。叶凌霄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似乎恢复了些许清明。

再往前几步，主渠拐弯，消失在黑暗中。

沈清璃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来路。什么都没有。

她转回头，扶着叶凌霄继续走。

三十步。

他们的身影彻底没入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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