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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叶凌霄坐在石台上喘气，肩头旧伤隐隐发热。

“还差一点。”沈清璃盘膝而坐，双掌贴地，正在调理体内尚未平复的寒流，“你最后那次增幅太大，超出了正常探查应有的强度。”

“我是故意的。”他擦掉额头的汗，“如果敌人也突然加码呢？我们得知道彼此的极限在哪里。”

“那你得先打招呼。”她睁开眼，目光清冷，“不然下次我不一定撑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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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会有信号。”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铜片，中间穿孔，边缘刻有一圈浅槽，“我把它挂在草绳上，要是我要超限操作，就先转动铜片三圈。你看到它转，就知道接下来不是常规演练。”

沈清璃接过铜片看了看，放入袖中，“行。但我也有条件——一旦我左手食指曲起贴掌，就是寒气失控前兆，你必须立刻终止一切干扰。”

“同意。”叶凌霄伸出手。

她抬手与他对击一掌，动作干脆。

第四天清晨，最后一次模拟开始。

叶凌霄没有提前说明强度等级。他站在青石旁，深吸一口气，猛然催动全身灵力。地面剧烈震动，三根草绳同时断裂，其中南侧那根带着铜片飞出数尺远，在空中转了不止三圈。

沈清璃立刻察觉异样。她正要把寒气撤回体内，却发现地气冲击来得太快，经脉已被逆流震荡。她闷哼一声，唇角再次溢血，身体晃了晃，眼看就要摔倒。

叶凌霄第一时间收力，冲上前扶住她手臂，将一股温和灵力送入其经脉助其稳住气息。两人退至石台边缘，沉默调息。

太阳升到东山顶端，山谷里的尘土还在轻轻浮动。

良久，沈清璃睁开眼，“你差点把我废了。”

“我知道。”叶凌霄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我也不太稳。再高一层，我自己也会反噬。”

“所以？”

“所以我们得立规矩。”他从地上捡起那块铜片，放在两人之间的石头上，“宁可慢，不可险。战场上，活下来的人才能赢。”

她盯着铜片看了几秒，伸手拨了一下。它轻轻旋转起来，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下次转两圈就够了。”她说。

叶凌霄点头。他闭上眼，靠在石台边沿，呼吸渐渐平稳。三日高强度训练让他的气息更加凝实，对地脉的掌控也趋于收放自如。沈清璃坐在他身旁，双目微阖，指尖又凝出一点霜晶，这次极小，如尘浮空，却稳定不动。

远处山脊轮廓沉在晨光里，风从北岭吹来，带着湿土与枯叶的气息。

她的指尖忽然一顿。

冰晶裂开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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