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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头，继续往前。两人一前一后，穿行在金线之间。越靠近铁门，阻力越大。空气重得像水，吸一口肺里发沉。叶凌霄的右臂越来越沉，血流不止，视线开始发黑。他用刀拄地，靠膝盖撑着往前蹭。

一次，脚下踩空半寸，整个人向前扑去。他本能抬手撑地，掌心血肉贴上一道符纹，热力猛地弹回来，整条胳膊像被火燎过。他倒抽一口冷气，硬是没叫出声，翻手把刀插进沙里，把自己拽起来。

沈清璃一把抓住他手腕。她手很冷，带着寒气，却稳。她没说话，只是用力拉了他一把，让他重新站直。

他看了她一眼，她也看他。两人都没笑，也没说什么鼓励的话。但那一瞬，谁都没打算停下。

他们背靠背穿过最密的一段。叶凌霄在前，用断刀引路，每撞开一道金线，自己就受一次反震。沈清璃在后，感知符纹波动，及时提醒方向。有一次金线锁住她小腿，她立刻凝出一层薄冰护住皮肤，才没被灼伤。冰碎了，她踉跄一步，但没倒。

终于，离铁门只剩十丈。最后一层屏障像水膜，横在面前，表面浮动着无数细小符文，一闪即逝。穿过它，就是入口。

叶凌霄站定，喘得厉害。右臂几乎抬不起来，左手也抖。他低头看刀，刀身裂缝更大了，再用一次，可能就断了。

“准备好了？”他问。

“准备好了。”她答。

他没再说话，猛地抬刀，朝水膜中央劈下。金光炸开，反冲力把他往后推了两步。他咬牙撑住，再冲上前，整个人撞进屏障。

水膜裂开，像被撕开的布。

沈清璃紧随其后跃起，手伸出去，抓住他的衣角，借力穿入。

两人身影同时没入铁门前的黑暗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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