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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门轮巡。”叶凌霄拿出第二张图,铺在案上,“每月由两个门派组成一组,负责主峰外围三百里巡查。配备通用联络符,遇险即发三级警讯——红为敌袭,黄为异常,白为误报。轮值顺序按抽签定,每年轮换。”
“万一有门派敷衍?”
“那就公开记录。”叶凌霄说,“哪一队缺勤、迟报、误判,全界玉碟可查。名声比命令更管用。”
又是一阵沉默。
最终,有人点头:“可行。”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七位长老依次应下。没有鼓掌,也没有欢呼,只是将手按在案上,表示认可。
叶凌霄收起图纸,从怀中取出一块空白玉碟,注入真气。玉碟表面浮现出初步框架:三处观察哨位置、轮巡编组规则、警讯分级标准。他将玉碟副本复制七份,逐一递出。
“今日起试行三个月。”他说,“若有问题,随时调整。”
会议结束,长老们起身离席。有人走过他身边时低声说:“你比我们想得远。”叶凌霄没回应,只目送他们走出厅门。
雾已散了些,阳光斜照进廊下。他站在门外长廊,手里还握着那份原始玉碟,边缘已被手掌焐热。右腿的钝痛仍在,走路时还需借力,但呼吸平稳,眼神清明。
他低头看了眼玉碟,又抬头望向远处山门。那里曾是邪修潜入的路径之一,如今空荡无人,只有几只山雀在石阶上跳动。
他转身,准备回居所。下一步是整理细则,列出首批轮值名单,还要和执事商议观察哨的建造材料。事情很多,但不再是孤身一人扛着。
脚步踏上第一级台阶时,他忽然停住。
远处山道上,一只信鹰正飞来,翅膀划开晨光,爪下绑着一枚青铜符牌——那是边界哨所常用的通报器。
他没动,也没叫人去接。
只是站着,看着那道影子越飞越近,最终落在议事厅外的旗杆上,振翅三下,发出短促鸣叫。
这是第一次试运行的信号。
叶凌霄抬起手,轻轻按了按右腿。疼痛还在,但他已能稳稳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