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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这样，对方一定会再来。不会等太久。

他睁开眼，正对上沈清璃的目光。她嘴唇微动，无声说了两个字：“多久？”

他伸出三根手指，又收起一根，比了个“二”。两天。最多两天，他们就会重来。

沈清璃点头，眼神没变，但手指在匕首柄上多转了一圈。

外面的脚步声又近了。这次是两个人，说话声隐约可闻。

“……昨夜南面动静，查了吗？”

“说是野狗掀了粮袋，没事。”

“真没事？我怎么听说前哨绊线断了两道？”

“瞎传的。老赵去看了，说是老鼠咬的。”

两人说着，从门前经过，声音渐远。

叶凌霄没动，直到脚步彻底消失，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他低头看怀里的册子，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它的分量。这不是普通的军情文书，这是能定人生死的东西。拿到它的人，要么改变局势，要么死得最快。

他抬头看向沈清璃，低声道：“我们得活着把它带出去。”

她看着他，没说话，只是把手伸进袖中，摸出一块折叠整齐的防水油布。那是他们白天演练时用剩的。她轻轻摊开，递给他。

叶凌霄接过，没打开，只是攥在手里。

外面，月光偏移了几分，照进门缝的光带挪到了墙上。烟雾灯笼还在飘，但风向变了，烟丝开始朝西斜。

屋内，灰尘仍在缓缓浮动。

密室里静得能听见血滴落在布条上的声音。

沈清璃忽然抬手，指向门外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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