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带着撒娇般的羞赧说道:“我们别在院子里傻站着了,外头冷,还是去屋里坐会儿吧。”
“好。”陈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火热笑意。
他刻意在某个字上加了重音,“那就去屋里做会儿吧。”
即便刘美静早就和陈良有过许多次肌肤之亲夫妻之实。
可此刻再次听到他如此直白又带着暧昧暗示的话语。
刘美静还是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头顶,脸颊、耳朵、脖子都烫得厉害。
她羞得轻轻捶了陈良肩膀一下,娇嗔道:“讨厌!我说的是坐沙发的坐!”
“我知道啊,”陈良故作无辜地眨眨眼,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
“我的意思,也是在沙发上做啊。”
“美静姐,你想到哪里去了?嗯?”
“哎呀你……你坏死了!我不理你了!”刘美静被他这明目张胆的曲解和调侃弄得又羞又恼。
偏偏她心里又因为这份亲昵和蔫坏而悸动不已。
于是她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起来,假装生气。
“哈哈哈!”
陈良被她这娇羞无限的模样逗得开怀大笑,不再逗她。
他手臂用力,轻松地将刘美静打横抱起,标准的公主抱。
“呀!”刘美静轻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
“外面天寒地冻,我们进去,慢慢聊。”陈良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又亲了一下。
然后抱着她,大步走向灯火通明、温暖如春的正屋客厅。
一进客厅,温暖的气息便将两人包裹。
陈良用脚后跟带上门,抱着刘美静径直走向客厅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布艺沙发。
他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
自己随即俯身压了下去,重新吻住了她的性感红唇。
这个吻比刚才在院子里更加急切。
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思念和此刻独处一室再无顾忌的释放。
刘美静也从最初的羞涩笨拙,渐渐放开,热情地回应着。
她双臂紧紧环着陈良的脖颈,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衣物成了阻碍,被一件件剥离。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氛围灯。
光线昏黄暧昧,将纠缠的人影投在墙壁上,起伏不定。
就在这意乱情迷的间隙。
陈良微微喘息着,边亲吻边嘴巴含糊不清地问道。
“对了,美静姐,下午村里那么热闹,敲锣打鼓的,我怎么在人群里没看到你?跑哪儿去了?”
刘美静被他亲的气息不稳,眼神迷离。
闻言她勉强拉回一丝神智,断断续续地解释道:“我去乡里开妇联的会了。”
“年底,事多,开完会回来,天都快黑了,才听说你回来了。”
“我赶紧回家洗了个澡,就过来找你了。”
“洗澡?”陈良抬起头,看着她泛着桃花般红晕的俏脸和水润的眼眸,坏笑着明知故问道,“为什么要洗了澡才来见我?嗯?”
刘美静被他这带着戏谑和灼热目光的追问弄得娇羞不已。
她偏过头去,不敢看陈良那带着笑意的眼睛,小声嘟囔:“讨厌,你明明知道,还问。”
那副含羞带怯风情无限的小媳妇模样。
简直是在陈良心头的火苗上又浇了一勺热油。
“哈哈哈!”
陈良不再多言,低头重新投入。
他将所有的情话和思念,都化作最直接炽热的行动。
客厅里的温度,仿佛也随之节节攀升。
很快,两人耳鬓厮磨,水乳交融,彻底进入正题。
良久之后。
崭新的主卧大床上,柔软的被褥凌乱。
陈良靠在床头,赤着精壮的上身。
刘美静则像只慵懒的小野猫,满面红潮地依偎在陈良怀里。
她的俏丽脸颊贴在陈良温热的胸膛上,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把玩着陈良睡衣的扣子。
激情过后,是温存宁静的时光。
两人都没有睡意,有着说不完的悄悄话。
陈良揽着她光滑的肩头,为她讲述在中州的风光大事。
从药尘集团如何势如破竹地扩张,讲到惊心动魄的商业对决,讲到万人空巷的年会盛宴,讲到三雅温暖的阳光沙滩。
当然,某些细节他自然略过不提。
他讲得绘声绘色。
刘美静听得津津有味。
她时而惊叹,时而捂嘴轻笑,眼中满是崇拜和与有荣焉的光芒。
“我的小良真厉害……”
她仰起脸,在陈良下巴上亲了一下,满心满眼都是骄傲。
轮到刘美静讲时。
她说的大多是村里的琐事,家长里短。
谁家婆媳闹矛盾她去调解了,乡里又下达了什么新的妇女工作指示。
今年村里收成如何。
以及她独自一人在家时,是如何想念他。
这些平淡甚至有些枯燥的日常。
从她温软的嗓音里说出来,却带着真实的生活气息和深深的牵挂。
让陈良听得心里软成一片。
这才是生活。
有商场上的金戈铁马,也有乡村里的柴米油盐。
而怀里这个女人,连接着他最辉煌的现在,和最质朴的根。
两人就这么依偎着,聊着。
仿佛有说不完的话,时间在温情脉脉的细语中悄然流逝。
忽然,刘美静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支起身子,扭头看向床头柜上小巧的电子钟。
莹莹的蓝色数字显示:22:00。
她的俏丽莫名地又红了红,忍不住咬了下红唇,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然后她看向陈良,眼神羞涩中又带着一丝挑衅,小声问道:“小良,你还行不?”
陈良正沉浸在这温馨的气氛里呢。
听到这话。
他先是一愣,随即眼睛倏地瞪大。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怀里这个刚刚还温顺如猫、此刻却问出如此大逆不道问题的女人。
“嘿!”陈良故意板起脸,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
“美静姐,你竟然这样问我?”
“你不知道吗,千万不要问一个男人行不行这种问题吗!”
刘美静被他捏得鼻子发酸,娇嗔地拍开他的手。
但她眼中狡黠的笑意更浓了。
陈良一个翻身将她直接压在身下,然后双手撑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就直接说,今晚你想几点睡吧。我都奉陪到底。”
陈良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慢条斯理却又霸气十足地说道。
刘美静心跳如擂鼓,被他这充满侵略性和自信的姿态撩拨得浑身发软。
她娇羞侧过脸,咬着红唇羞答答地说道:“我想快乐到十二点。”
说完,她自己先羞得用双手捂住了滚烫的脸,不敢看他。
“哈哈!好!”
陈良闻言不怒反笑。
他重重点头,展现出舍我其谁的霸气。
“那就十二点睡!说到做到!”
于是,新一轮的温柔缠绵再次拉开序幕。
卧室内的温度,重新灼热起来。
窗外明月高悬,屋内春色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