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生蚝
对啊,夏日炎热,要在树荫下,在水旁边,等凉风习习,才更是惬意。
乐鐢闲来无事,将魏景行的侯府院子逛了个大半——这侯府院子也太大了,她脚底板都走的有些发麻了,便找了个秋千便歇了。
就已走过的这些,她已经选好了一个块适合烧烤的地方。
这无忧塔旁有块空地,一面临水,一面临树,睡的另一边也有不少树,这不宽不窄的距离恰好有了近似穿堂风的效果,很是不错。
她等着魏景行来找她做第三次饭——专做烧烤,到时候就把这块“宝地”推荐给他,顺便还能借此“敲”他几个好看的盘盏。
她想着想着,竟直接睡着了。睁眼时,天色已然较黑,那烧烤该开了!
乐鐢猛地跳下秋千,转而又想到有刘攀,他的手艺也算是被带出来了,刘妈妈带他一起,也是不会有问题的。
想到这里,她安下心,又坐回了秋t千,她得醒醒盹再走。
“怎的,不打算走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男声,慵懒中带着笑意,但这猛地出声,还是吓了乐鐢一跳。
“你怎么在这里!”
魏景行笑,“这话应该我问你啊?”
乐鐢眼睛有些痒,她刚睡醒,脑袋还没有清醒过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便擡手揉了揉眼睛。
“姑娘要不便留在我府上当厨娘吧,”魏景行凑近,夜色里他为了看清乐鐢的表情,凑的极近,“没有逛完的地方慢慢逛。”
“我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做,到你府上来做厨娘干嘛?”
魏景行见她一直在揉眼睛,便伸出两手,微微用力撑开她的眼皮,吹了几下,“这样可好?”
还真是好了,乐鐢笑着点了点头。
魏景行故作欣喜,“那姑娘便是答应了来做厨娘了。”
乐鐢面色一顿,知道他又是在不正经了,跳下秋千道,“我是说眼睛好了。”
魏景行快走两步追上乐鐢,和她并排走时撞了她几下,“也太不给我们侯府面子了。”
“怎么可能?”乐鐢仰起头看了他一眼,一脸无辜,“只是不给你面子而已。”
魏景行因着这话脚步一顿,随即又迈大了步子跟上,“自己做生意有什么好的,多累心。”
“我喜欢当老板,”乐鐢笑道,“想怎么赚钱怎么赚钱,赚的钱都是自己的。”
“原来是个自在小财迷。”
……
乐鐢早上起床,莫名的想起了前一日晚上与魏景行的谈话。
魏景行送她回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不少,可是魏景行都没跟她说,要让她去府上做烧烤。
“难道是不好意思了?”
她刚说出口,又赶紧摇了摇头,不像是这般脸皮薄的。
净了手、洁了面,她想,难不成是找了刘妈妈?刘妈妈炙烤的手艺也很好。
她悠悠道,“还是跟刘妈妈亲啊!”
“谁跟刘妈妈亲?”李蕾见她一早上起来便时不时的自言自语,有些奇怪,便走近瞧了瞧,见她仍是一脸惺忪的样子,问,“还没睡够吗?”
乐鐢赶紧摇了摇头,“我这就收拾好了,不在家里吃饭了,我直接去食肆吃两口。”
乐鐢午时做菜时还在想,魏景行为何不叫她了,甚至还想是不是自己开玩笑的话说的太过。
谁知晚上烧烤摊子支起来时,刘妈妈竟照常来了。
她乐了,看来是今天不吃。她想着下次魏景行来找她,她还是可以答应的。
她在今日的招牌上写了大大的三个字:鸡生蚝。
今日烧烤新品——鸡生蚝。
史老板近水楼台,又是第一个来的。
他看上了郭三三之前占得那上风口的桌,兴冲冲赶过去,憋着脸回来。
“怎么这么早便有人了?”他追着郭娘子问,“那‘魏’是谁,怎的比我来的还早?”
郭娘子看了看刘妈妈,“刘大姐的朋友吧,早早就占下了。”
“他们占着位置,却迟迟不来,我能不能先用啊?”
“史老板总是说话这般夸张,”刘妈妈道,“哪里就迟迟不来了,这不就来了?”
可不是?来了个挺大的车轿,从上面下来了魏景行和四个小团子,还有一个身形比他壮硕许多的男子。
史老板看了看刘妈妈,又猛地一拍大腿,“那名男子……”他捏了捏眉头,“是那个连吃三条炙猪肉的男子吧!”
刘妈妈尚未答话,身旁的乐粮跟着猛拍了大腿,“就是他!”
魏景山从未想到自己一时贪嘴,竟让这么多的人记住了。
而且……这阿遥和阿远的眼神为何也这般幽怨?不过就是……头一次,自己吃了,没给魏璟和魏景行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