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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赵天一的话音落下,只见,周围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只见,众人面面相觑,有人为赵天一捏一把汗,有人幸灾乐祸地等着看热闹,当然也有人暗暗摇头,
心想这赵长老怕是要倒霉了。
就在这时,只见,司空珏身后的几个年轻修士便开始起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整层楼都听见。
“珏少给他面子,他还不领情!”
“我看今早的传闻全是假的吧,我看他呀!就是个怂包!”
“就是就是,敢在擂台上一打三,却不敢跟珏少过招,这不是明摆着瞧不起人吗?”
听到这话,只见赵天一没什么,但王轩的脸色则是涨红,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屁股已经离开了凳子,
就要站起来。
赵天一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轻轻摇了摇头。
王轩咬着牙,又慢慢坐了回去,但脖子上的青筋还在跳。
这时只见司空珏,也抬手制止了身后人的聒噪,目光如刀,死死盯着赵天一。而他的唇角微微上扬,
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那笑容让人看着就不舒服。
“赵道友,你今早的风采,在下可是听说了不少。一招‘墨佛大渡’,镇压三位羽化巅峰。
在下不才,正想领教领教。你若是怕了,直说便是,在下不会勉强。”他把“怕了”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眼神里满是挑衅。
赵天一叹了口气,那叹息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发自心底的无奈:“道友你我二人无冤无仇,
何必如此?”
“无冤无仇?赵道友怎么会如此说?”司空珏冷笑一声,声音拔高了几分,“在下只不过是仰慕赵道友。
想切磋一二,怎么就成了有仇了?赵道友想多了。”
他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声音又拔高了一个调,让整个酒馆的人都能听见:
“还是说,赵道友徒有虚名,不敢应战?今早那一战,不过是那三人故意放水?又或者说是赵道友您,
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此言一出,酒馆内一片哗然。有人愤愤不平,有人低声议论,有的人看向赵天一的目光之中,则是,
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而那几个跟在司空珏身后的年轻修士,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只见赵天一依旧神色淡然,仿佛那些话不是在说他。
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酒液在舌尖停留了一瞬,然后咽下。
接着,他放下酒杯,那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轻微的一声“嗒”,这声音,在这紧张的气氛之中格外清晰。
而见此一幕,酒馆内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道灰白色的身影上,连柜台后面的掌柜都停下了拨算盘的手,屏息看着这边。
赵天一看着司空珏,目光平静如水,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淡然。
那种淡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就像一个人,站在山顶看山下地面上的蚂蚁打架,
既不觉得有趣,也不觉得恼火,只是看着而已。
“司空道友,赵某本不想与你计较。但你也得懂,什么叫做上下尊卑吧!”
说着,赵天一从怀中取出那枚纳新大会结束后乾天九亲手交给他的长老令牌,不紧不慢地放在桌上。
令牌通体墨色,正面刻着“长老”二字,背面是通天楼的图案,边缘镶嵌着一圈银色的纹路,
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寒光。
而赵天一没有刻意展示,甚至没有拿起,只是轻轻的放在桌上,那“嗒”的一声轻响,却像是一块巨石,
砸进了平静的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