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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从刚才走了三步之后,赵天一便站在原地,没有移动过分毫。
但随着他手中的折扇的每次轻挥,司空珏就像只被线牵着的风筝,在空中划出道道不算优美弧线,
然后便重重砸在地上。
“这一下,是替你自己教训你自己。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来找死。”
“啪!”
“而这一下,我则是替天行道。因为像你这种人,活着就是在浪费灵气。”
“啪!”
“这一下……没什么理由,就是想摔你。”
“啪!”
此刻,远处那些封锁街道,司空珏的跟班们早就吓得腿软了,一个个是缩在街角,连大气都不敢出。
而他们想跑,但腿却不听使唤;想喊人,又怕赵天一对他们出手。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主子,被人像个麻袋一样摔来摔去,同时,心里却是在庆幸——还好不是我。
而刚刚还在酒馆里的人早就出来了,他们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看得是目瞪口呆。
只见,有人倒吸凉气,有人捂住了嘴,当然也有人则是选择悄悄后退,是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此刻,王轩站在门口,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溜圆,拳头攥得紧紧的,却是忘了喊好。
江镇站在他身边,脸色煞白,嘴唇翕动了几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而此刻,明眼人都能看到,赵天一还是手下留情了。
因为,赵天一的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不会伤及司空珏的性命,不会断他的经脉,不会毁他的丹田。
但赵天一的每一次抛摔,都刚好打在司空珏身上最疼的地方。
这让司空珏痛不欲生,恨不得当场昏过去。
可他就是昏不过去,因为赵天一还在暗中,动用了言出法随的能力,让他时刻保持着清醒!
“你不是想切磋吗?怎么不还手啊!”
只听,赵天一的声音依旧淡然,但那种淡然已经变了味道,变成了一种,让人感到不寒而栗的冷漠,
“你不是说我只会躲吗?现在我不躲了,你倒是还手啊。你在给我叫嚣啊!你爹是大长老又怎么样?
我就不信,这通天教,这沙海城中没有王法!
而我也不信,单凭你们父子两个就能在这通天教中,只手遮天!”
这话,司空珏听的是真真切切,可他哪里还能还口,他再次瘫在水沟里,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了架,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他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和着泥水糊了满脸,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倨傲。
“起来。”赵天一道。
司空珏不动。
见状,赵天一折扇一挥,水墨鞭子便将他从水沟里甩了出来,又摔在地上。只听,司空珏闷哼一声,
眼泪哗哗地流。
“你不是说你爹是大长老吗?叫你爹来啊。”赵天一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爹来了是帮你还是帮理。”
司空珏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什么,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骂人,
但谁也听不清。
而这场单方面的碾压,不!应该说是蹂躏,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功夫。
只见,街上被砸出了好几个坑,墙被撞出了好几个洞,马车散架了一辆,水沟被填平了一段。
而司空珏则是从街这头被摔到街那头,从街那头又被摔回来。
是来来回回,不知摔了多少次。
只见,他身上的衣袍早就碎成了布条,露出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一块好地方。
至于他的脸,此刻则是肿得像猪头,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豁了一个口子,鲜血和口水一起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