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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太阳与少阳两部的人马,分别与太阴部叛军,交战的同时,少阴部的通道入口处,也正爆发着激烈的战斗。
朱晓先前离开后,少阴部弟子的指挥权,便交到了陆岑,这位朱晓心腹的手中。
而当下,陆岑站在少阴部通道口外,五里处的一栋楼阁顶端,一身灰黑色的短劲衣袍,此刻,被风掀得猎猎作响。
其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斜斜划过,温热的鲜血浸透了深衣料子,顺着小臂蜿蜒滴落在房顶上,
晕开一朵朵刺目的暗红。
可他却像毫无知觉,左手五指扣着三枚传讯玉符,玉质冰凉的触感贴着掌心,右手反握一柄短剑,剑刃薄如蝉翼,
沾着的血珠正顺着剑脊缓缓滑落。
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前方通道口处,正鏖战的弟子,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的弧线,周身气息沉得像压了块寒铁。
他早年便一直跟着朱晓,在少阴部中摸爬滚打,从最底层的密探做起,什么脏活险活都干过,
心思沉稳得远超同龄人,杀伐决断更是从不拖泥带水,素来深受朱晓信任。
而就在方才,朱晓离去不久之后,因为通天教内部通讯网络被关青舟摧毁的原因,他本打算带人前往,其余两部,
通知太阴部的叛乱,却不成想,半路却遇到了来势汹汹的太阴部叛军。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带着人撤回了到了少阴部。而此刻他身上的伤,便是刚才后撤时受的。
来犯的叛军则是由韩厉带队,人数近一万五千,铺天盖地压过来。
而韩厉此人善用兵,其深知少阴部地利之险、弟子之悍,压根没打算一窝蜂硬冲,而是将人手拆成了十余股小队,
像一群轮番啄食的秃鹫,一波接一波冲击少阴部通道入口处的阵法。
且每次冲击只持续半刻钟,不等少阴部弟子发动攻击便立刻后撤,换下一队顶上,摆明是想耗光少阴部弟子们的,
体力与灵力。
此刻,只见一名浑身浴血的执事踉跄着奔上楼顶,甲胄裂了数道口子,脸上溅满血点,他“扑通”跪倒在陆岑身前,
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陆长老!大阵怕是撑不住了!叛军那边有人催动了破阵的法器,再这样下去,迟早要被撕开一道口子!”
陆岑眉头紧锁成川字,指尖的短剑在掌心轻轻一转,剑刃映出他冷冽的眼。他声音不高,却穿透了喧嚣,清晰地,
落在执事耳中:
“撑不住!也要撑!让斗战殿的弟子们不要留手,所有攻击术法给我尽数往通道中送!不必强求歼敌,能拖一刻,
是一刻,绝不许放任何人进入少阴部。”
“是!”执事重重抱拳,转身便跃下楼阁,一头扎进了战火弥漫的廊道深处。
他刚走,又一名负责阵符传讯的弟子快步跑来,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脸上满是焦灼:“长老!
教内原本连通各部的跨域传讯大阵,核心节点尽数被毁!现在只有零散的短途玉符能传个百八十丈,根本没办法。
把叛乱的消息送出少阴部啊!”
这话像一块巨石,沉沉砸在陆岑心头上。
这正是他眼下最揪紧的一桩心事。朱晓临走前反复叮嘱,死守这少阴部是本分,可重中之重,则是不惜一切代价,
抢修通讯链路,将邱天宝融合魔剑证道大帝、司空涅盘附逆起兵的消息,传遍通天教,
若是消息彻底隔绝,少阴部外的同门对此一无所知,等叛军逐一肃清各部、掌控中枢,整个通天教便是不战自溃。
陆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焦躁,扬声吩咐下去:
“立刻吩咐下去,让所有精通阵纹、通晓传讯玉阵的弟子,即刻停手撤下防线。分作两队,一队随我去后方的中枢,
的教内传讯台,抢修通讯链路。
剩下的人则分散前往我少阴部各处,负责与外界联络的联络阵法,给我一个个试!
我不信关青舟能把所有通讯链路都毁了!只要能联系上,让他们将消息传回教内各部,而其余弟子继续死守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