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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光晕纯净而浩瀚,与这片被魔气污染的世界格格不入,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盏灯。
“有……有人来了!”
“是修士,是人族修士!”
“他的衣服……好干净……他没有被魔气污染……”
“他……他是从天上飞下来的?天上不是被魔器封住了吗?”
惊恐、警惕、难以置信、一丝微弱的希望——各种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石屋的门被推开,几个人冲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修为在金丹后期,但气息萎靡,体内有多处暗伤。
他身上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道袍,手中握着一根拐杖,拐杖上刻着几道简单的符文,那是他的法器。
老者看到玄霄的瞬间,瞳孔猛然一缩。
他看不透眼前这个人的修为,完全看不透。
这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无尽之海般深不可测。
“你……你是何人?”老者的声音在颤抖。
玄霄看着他,声音平静:“本座玄霄,来自灵云大陆。”
“灵云大陆?”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变成震惊。
“你……你是从无尽海另一边来的?”
“倒是有些见识。”玄霄微微点了点头,在天剑宗的记载中,玄霄所在的那片大陆就被称之为灵云大陆,于是玄霄就干脆以此为名。
“你……你是怎么过来的?无尽海中有无数妖兽,你……”
玄霄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此事不用纠结,本座从灵界下来可不是和你解释的。”说的再多不如拿出实力,于是他释放出一丝威压。
“轰……”
那一瞬间,整个村庄的空气都凝固了。
所有人心头一沉,像是有一座大山压在了胸口,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那几个金丹期的修士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那不是压迫,不是恐吓,只是纯粹的、绝对的强大。
老者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种威压,这种气息……他从来都没有感受过,就连宗内的那些分神老祖的身上都没有。
“你……你真的是从灵界下来的前辈?”老者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玄霄微微点头。
“扑通”一声,老者跪在了地上。
“前辈!”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泪水夺眶而出:
“三千年了……三千年了,灵界终于来人了!”
他身后的几个人也纷纷跪下,然后是村庄里的所有人,一个接一个,跪满了整片空地。
没有人说话。
只有哭泣声。
压抑了太久的、终于看到一丝希望的、无法控制的哭泣声。
有老人哭,有孩子哭,有男人哭,有女人哭,他们跪在地上,额头贴着焦黑的土地,肩膀剧烈地颤抖。
三千年。
整整三千年。
他们的祖先在这里等,他们的父辈在这里等,他们在这里等。
一代又一代,一年又一年,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救兵。
可今天,终于有人来了。
真的有人来了。
玄霄站在原地,看着跪了满地的村民,看着那些瘦骨嶙峋的身体,那些破烂不堪的衣服,那些被魔气侵蚀得面目全非的面孔。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起来说话。”他说。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本座来了,就不会让你们继续这样活着。”
老者抬起头,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然后朝玄霄深深鞠了一躬。
“前辈,老朽赵铁山,是这个据点的管事,前辈远道而来,请……请进屋说话。”
玄霄点头,跟着赵铁山走进石屋。
石屋里陈设简陋,只有一张石桌、几条石凳,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灯火微弱,在魔气的侵蚀下不断跳动。
赵铁山请玄霄坐下,自己却不敢坐,只是恭敬地站在一旁。
玄霄也没废话,直接问道开口:
“你之前说,天断山脉的防线被压缩了三分之一,具体情况如何?”
“给本座详细道来!”
赵铁山闻言深吸一口气,赶紧将所知的情况一一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