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迷迷糊糊的，杨云程翻了个身，可直觉窗边坐着个人。

猛然睁眼，果然是，他不禁一骨碌身起来，瞬间开灯，还抽枪指住了那个人。

然而，令他惊奇的是，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消失几天的妻子——碧如妍。

“你、你到底是谁？”静静看着碧如妍，杨云程不禁发问。

“我是你老婆，这还要再次确认吗？”

杨云程没受到她干扰，继续道:“成为我老婆之前……你到底是谁？”

“我是我，碧如妍。”

“……”杨云程无奈一笑，“碧如妍只是你后来化名，你真名叫……萱儿。”

“是吗？”碧如妍仰面高傲，玉颈洁白修长如上古天鹅，莞尔笑道:“那你倒是告诉我，我姓什么。”

“姓孔！”杨云程坚定道:“这是你自己真正认可的姓氏。”

“为什么……这么说？”

“青云卓玛，”杨云程一笑:“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是你。”

碧如妍一笑:“请你继续。”

“你有些完美主义，所以你选择收养你的家庭也找姓孔的。”杨云程一笑道:“这也是你选择孔凡何教授成为养父的原因。”

“然后呢？”

“然后。”杨云程微微笑道:“然后你在高原选择了一段青涩却绝美的雪山情，只是后来……留下的只有凄美和回忆。”

“呵呵。”碧如妍一笑，似乎无语，“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吗？”

“呼”的一下，杨云程甩过来了一本书，书名正是《雪山情》。

原来。

自从到了鹏城以后，白云晴的话让杨云程记忆犹新，出发前他特意提醒白雪晴带着青云卓玛所着的这本书。

几天里。

他就着旅程闲暇和惦记碧如妍之余，还把这本书迅速看完了。

“原来是这原因呀。”碧如妍一笑，眼睫摆动犹如阳光下的蝴蝶:“你看书挺快的。”

“所以……”杨云程笑道:“你欺骗了所有人。”

“为什么？”碧如妍美眸轻抬。

“因为……你并不是从三千年前埋到现在，而是至多只埋了几十年。”

“那你倒是告诉我……”碧如妍一笑，“如果真如你说的……我出来活动过几十年，那我为什么没变老？”

“因为你天生就是自洁身体，或者说……”杨云程微微一顿，道:“具有重生和涅盘能力。”

“这么说来……？”碧如妍微微一笑，望向他道:“你还是怀疑……？”

“这么说来……”可杨云程打断她道:“那个梦境是真的，你就是洪荒孔雀，一个凤凰王国最纯正血统的古老大妖。”

“……”听闻，微微静默后，碧如妍抬头望向他，美眸中浮现亘古疏离，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如果几十年前我觉醒是为了寻找雪山情，那我为什么还要再沉睡几十年……又碰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