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碧如妍微微一笑:“正是我和你娘一起设置的结界，它存在几千年了。”

“可为何……桃山附近老百姓的生产和生活活动没受到影响呢？”

“桃山结界只防备害你和你至亲的人，对其他人没有任何影响，也不会改变这世间兴衰的规律。”

“好吧。”杨云程笑道:“那塞北那个墓中墓是怎么回事儿？只是你设的一个局？”

“不是。”碧如妍轻轻摇头，“它西周时代我被诛仙剑伤了之后，周武王准许我的长眠之地，是个真正的陵墓，完全属于我自己的陵墓。”

杨云程一笑:“那也算是你的半个家了。”

“是呀。”碧如妍道:“它也连着五行洞，就是金鼻白毛老鼠精所挖的洞府。”

“你刚才说的是嗜血鼠王与这金鼻白毛老鼠精是什么关系？”

“她们是一个人。”碧如妍道:“她前世爱上唐僧，最后被大鹏所害，以至于她怨念深重，在高原佛母陵内重生，变得极其嗜血和凶残，也就是她害了远山哥和我养父，还有其他那么多可爱的人。”

“她是……还活着吗？”

“嗯。”碧如妍道:“几十年时光对一个大妖来说并不算长，我曾经以为她死了，可后来她竟走出佛母陵结界，只是退化成了孩童。”

“那她现在何在？”

“也许是顺着五行洞，她退化成孩童后，出现在了秦陵里，正是被李靖夫妇所救，送给了他在帝都的大哥当长女。”

“若男……？！”杨云程惊诧，“难道与梦中的逻辑是一样的？金碧白毛老鼠精就是李若男？”

“没错。”碧如妍道:“上千年来，她都与你有若即若离的缘分，今生竟然还能成为你的初恋。”

“可我为何没有发现她有丝毫的魔性？”

“也许是隐藏了。”碧如妍道，“也许是被什么克制住了，也都未必呢。这个答案……估计只有李靖夫妇知道，李若男本人都未必知道。”

“李靖夫妇为何恨你入骨？”

“因为他们曾经下凡成为红楼荣国府主事的贾政和王夫人，而我正是太虚幻境主管者警幻仙姑，那是他们下凡身份最尊贵的一次，却也是他们失去孩子最为心痛的一次。无论是他们当时的长子贾珠、次子贾宝玉还有长女贾元春，都是在我太虚幻境所做的红颜薄命之局下才离开人世的。所以他们恨我入骨，也就不足为奇了。”

“最后一个问题，”杨云程一笑道。

“你问吧。”

杨云程继续道:“除了我前世今生，历史上你还有什么时候苏醒过来过？”

“唐朝和宋朝都苏醒过来过。”

“为什么？”

碧如妍一笑:“还不是因为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