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砚的通话还能定位到大概的范围。
怎么姜栩桐的手机连范围都定位不到。
比谢之砚还要厉害吗?
苏妙仪胳膊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如果是这样,那太可怕了。
「未央宫。」沈宴舟说,「我现在就过去。」
「一起。」庄言峥说。
「给你们买了早餐。」沈宴舟说,「车上吃吧。其余的是给局里其他人的。」
庄言峥让齐风把早餐拿走了。
「你开你的车。」庄言峥说,「我们俩在后边。让郑哥带著人从另外一条路去未央宫。」
「行。」
沈宴舟开车去未央宫。
苏妙仪和庄言峥一辆车。
并不是很远,十几分的路程。
现在的风已经小了。
昨天大风挂了一夜,现在路上到处都在清理。
有倒了的树,GG牌,更多的是树枝,刮得到处都是。
车子开到半路,苏妙仪接到了羲弦的电话:「醒这么早?」
「嗯。」羲弦说,「叔叔婶婶有个亲戚住院了,两人带著程爵一早就出去了,我自己在家无聊,就来了未央宫这边。」
「然后呢?」苏妙仪问。
总不能是因为无聊,这么一大早给她打电话吧。
「然后我要报案。」羲弦说。
「报什么案?」苏妙仪问。
「我现在站在未央宫咱们住处的门口。」羲弦说,「我闻到了沈宴舟住处那边的血腥味,很大的血腥味。放心,不是沈宴舟。」
苏妙仪倒是没有担心这方面,因为沈宴舟在前边开著车。
「不是沈宴舟的味道,是一个陌生人的味道。」羲弦说,「应该是个男人,出血量很大,血液差不多干了。房间里的暖气一直供著,这个味道差不多死了有四十八个小时了。」
「我们正在往未央宫去,差不多还有三分钟就到了。」苏妙仪说,「我哥也和我在一起。他这段时间没有回未央宫,他的那边为什么会有人?」
「这我就不知道了。」羲弦说,「我在咱们这边门口站著,闻到的,其余的我不清楚。」
「好,到了再说,你先不要过去。」苏妙仪说。
「人死在了沈宴舟那边,他的嫌疑会很大。」羲弦说。
苏妙仪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羲弦,你能闻到咱们楼上的味道吗?」
「等一下。」
苏妙仪听不见她的脚步声。
羲弦的脚步声一直都是很轻的。
但是能感觉到她上楼了。
「楼上没人。」羲弦说。
「没人?」苏妙仪惊讶。
「应该有两三天没有住过人了,味道很浅了。」羲弦说,「怎么了?」
「我这就到了,见面再说。」苏妙仪把电话挂了,就给沈宴舟打了过去,「哥,姜栩桐没在这儿。但是你的住处那里,有具尸体。你真得配合调查了。
沈宴舟沉默,沉默了好一会儿。
庄言峥都联系完晏丞了,沈宴舟才说:「我就说本命年得穿红秋裤吧。你看,这就是没穿的后果。」
「哥,你还好吗?你怎么都开始说胡话了,今年不是你的本命年。」苏妙仪说。
大家晚安。
本来说这月完结的。
但是又一次没有算准。
得写到下个月。
但是我真的觉得没有多少了。
晚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