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事,肯定有些子章程。
“让他们滚。”店小二扬了扬下巴,轻嗤一声,“也不看看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哪里容得了你们撒野。”
那几个壮士立马会意,一人拽住一个胳膊,直接往门口拖。那几个人被打得半残,虽说不到奄奄一息,要死不死的情况,但是肯定没了反抗力,只能无奈被拖着走。
三姑奶奶想要大喊“林晓静”,但是嗓子里刚卡出一个字,就被边上的壮汉捂住了嘴巴。
几个人直接被架着出去了。
路过的人瞅了几眼,店小二连忙抱拳上前解释,“这几个人啊,在我们客栈白吃白住,很是不要脸。你们大家可得把脸记住了,到时候可得小心啦。我们客栈呢,今天就发发善心,将他们送出城去,免得他们继续祸害咱们安阳县的百姓!”
“好!”
也不知道谁带头说了个“好”,也没人在说什么了,就当作没看见这几个人被打得多惨,转身都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二叔公有苦说不出,只有两行清泪往下落啊。
只是他们毫无反抗能力,只能被硬生生架着往外走,等出了城,更是被狠狠丢了出去。
“滚吧滚吧。”
二叔公和三姑奶奶勉勉强强站起来,至于那两个儿子,更是站都要站不起来了。
“就这么算啦?”三姑奶奶气得直哆嗦。
二叔公这才反应过来,一拍大腿,满脸狰狞,“好啊!好啊!上了她的当了!”
“谁的当?”三姑奶奶完全没反应过来,诧异地问道,同时一边龇牙咧嘴地捂着自己的伤口,直呼“痛死了”。
“她林晓静的当!”二叔公说完这句话,当场气晕了过去。
“来人呐!救命啊!”三姑奶奶吓个半死,尖声大叫,“杀人啦!”
场面好不热闹。
城外的人不明真相,纷纷围了过来,不知道地还以为这几个人遭哪家恶霸毒打了一顿,指指点点。
三姑奶奶求爹爹告奶奶,“来人呐,救命啊!有人打死人啦!”
围观的人被吓了一跳,深怕惹祸上身,四处逃窜。
没想到事情起了反作用的三姑奶奶傻了眼,当即拽住一个路人的腿,央求道,“你好心好心,送我们去医馆吧。”
好不容易有个好心人,把他们擡到了医馆。
二叔公的两个儿子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更是找不到一块好地方。三姑奶奶自己的发髻也乱得很,头发都溜到面前了,整个一个“稻草头”,更像是一个没搭理过的鸡窝。
这三个还算醒着。
躺着,靠人擡过来的二叔公看起来更加不好。
虽然伤口不太多,但是气息比较弱。
医馆的大夫,在二叔公的鼻尖放了放,“没死。”
然后才开始搭脉,“年纪大了,本来就气血虚。刚才肯定是什么事,急怒攻心了,这才晕了过去。待我扎两针,就能醒过来了。”
“麻烦大夫了。”二叔公的大儿子赶紧拜了拜,掏出了几文钱。
大夫瞥了那几文钱,瘪了瘪嘴地收下,取出金针,在二叔公的几处xue位上扎了几针。
二叔公幽幽转醒,声音有些沙哑,“都……都是她……林晓静!都是她做得局,她害我们!”
“啊?”三姑奶奶大惊失色。
“报官!咱们报官!”二叔公尖声说道,眼珠通红像是要爆出来。
说完“报官”二字,下一瞬像是又急怒攻心,当即再次噎住,晕了过去。
“哎呀!”大夫气得不轻,“这人怎么回事,一大把年纪了,这般受不住!”
林晓静不知道二叔公和三姑奶奶如今是什么惨样,也不知道二叔公被自己气得半死,醒了晕,晕了醒。但她此刻正听着店小二的汇报。
“林小姐。”店小二笑呵呵,“按您说的,我已经把他们打发走了,而且是狠狠教训了一顿。您放心,么闹出人命,肯定不能怪到您头上。”
“做得好,真是辛苦你们了。”林晓静脑子里,光是想想二叔公和三姑奶奶和她那两个傻子叔叔被殴打的惨样,都能笑出声。
谁让这几个人,从来只会惦记好处。
这样的亲戚,林晓静有一个,就能打发一个,有一双,就能打发一双。反正,她肯定是不会被这样的亲戚占一点便宜的!
落魄的时候不肯搭把手,富贵了妄图粘上来沾点光,真是想得美。
林晓静从荷包里取了五两银子,递给店小二,“这是总的还是麻烦你了,这银子就当是给你们的辛苦钱。寻个日子,你们空了,就来我们店里吃个饭菜,我保证给你们上最好的菜,不要钱!”
“好嘞!”店小二也不客气,立马收下了钱,笑呵呵说道,“这安阳县谁不知道,林小姐你的手艺天下无双,您说第二,没人说第一。我们啊,恨不得天天到您店里去吃饭呢。”
“谢谢你们的夸赞了,我可不客气。”林晓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