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道赚钱和花钱,她都十分积极,有的是意见,嘴叭叭叭根本不停。
最近这段时间,萧婷对于商贸,确实已经不再上心。
这钱,赚多少是多啊?
她最近迷上了修道,看着那些中原的道门典籍,她觉得玄之又玄,十分深奥。
萧婷是埋头参悟,努力钻研。
见陈绍有些疑惑地看着她,萧婷这才晃过神来,赶忙朝着他甜甜一笑,略显心虚。
只因她修道的目的,其实出来颇有些难以启齿,甚至是偷感十足。
陈绍在开海之前,就知道四海八荒的事,甚至画出了地图。
萧婷苦思冥想,就是想不通他是如何知道的,排除掉一切不可能之后,那么剩下的那个就是真相——最终萧婷得出结论,陈绍是神。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萧婷是又敬畏又激动。
她听道门有一个修炼法门,叫做‘房中术’,所以她想用这个法门,再加上自己的身份,把陈绍的神力偷一点来。
至于商贸,早就被她抛诸脑后了。
陈绍要是知道她的想法,多半会整治她一番,作为自己财计的两大柱石,萧婷和蔡京,一直是他的倚仗。
虽如今各项运程已经步入正轨,陈绍可远远没想让她退休享清福。
不能所有的活,都是自己来干;所有的心,都是自己来操吧!
干得过来?操的过来么?
真如此勤政、勤勉,身子骨哪能吃得消。
要知道,陈绍早就给自己定下了基调:要做一个养生皇帝。
作为一个皇帝,李隆基的自私、无情、贪欢、享乐.和他那个奶奶一个死出,都是顶级大祸害。
但是他们祖孙俩的共同优点,就是都特别会养生。
武则天活了八十二岁,要不是神龙政变把她吓着了,搞不好还能再撑几年。
李隆基活了七十六,这不是他的极限,而是他儿子的极限他儿子李亨身体不行,眼看要死了,李亨身边的灵武亲信们,自然不会让李隆基活着。
否则他重新攫取了权力,那可真是要命,所以在李亨病入膏肓的时候,被软禁的李隆基很凑巧地就死了。
养生这一点,作为陈绍来的话,是一定要学的。
就目前的局势来看,只要陈绍活着,让自己的这套政令稳定地持续下去。
哪怕他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干了,天天吃喝玩乐,也是社稷之福。
看着银子被运走,陈绍十分满意,又带着他们去仓库转了一圈。
这满满登登的物资金银,确实让人心里踏实不少。
回到萧婷的住处,陈绍心情大好,大喇喇坐在椅子上,抿了一口茶:“婷儿啊,咱们总算是熬出来了。”
这几年虽然陈绍赚了很多钱,但紧赚赶不上慢花,大部分时候,定难军的财计都十分捉紧。
要维系这么大一摊子事,耗费实在是太大了,陈绍又从不拖欠军饷,让他手下的官员们想省都不知道怎么省。
只能是靠商队以战养战维持着,为此还养出一个巨无霸的商队,此时裁撤削弱商队,已经是陈绍要面临的下一个难题。
大景立国站稳脚跟之后,商队这个战时出现的,权势过于膨胀的机构,是一定要被削弱的。
陈绍端着茶杯,心里一直在酝酿怎么和萧婷开口。
萧婷却根本没想这么多,她回到府上之后,马上换了一身轻薄的对襟袄,用一根丝带松松地系着,用指一挑就能解开那种。
下半身更是十分大胆地只穿了喇叭裤,连裙子都没穿,越发显得双腿修长,腰臀玲珑浮凸,十分妩媚。
她眯着眼,亲自上前,给陈绍端茶倒水,殷勤伺候。
陈绍总觉得她这几日鬼迷日眼的,眼皮一抹,心中顿时有了梗概。
萧婷是多精明的一个人儿,恐怕是看出自己要削减商队的权力了,这是讨好自己变相求情?
可惜啊,不是自己心狠,非得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实在是商队太全面了,不得不削啊。
自己以开国之无上威望,还能压制住商队,换望仔上来怎么弄?
这江山都是人家打下来的,你要动,那时候养的更肥壮的利益集团,就要咬人了。
陈绍很希望萧婷能体会自己的良苦用心,但她好像根本不懂,一个劲地在这儿献媚讨好。
陈绍叹了口气,心中十分复杂,既觉得有些对她不住,又有些不解.
你一个女人,你要权力干什么!
他此时还不知道,萧婷心底早就把商队看的不那么重了。
她又没个子嗣家族什么的,要来干啥用?
去过顶峰,商贸的一切在她看来,已经是索然无味了。
她下一个要征服的,就是眼前的男人。
陈绍实在不想和自己的女人勾心斗角的,他轻轻一拽,把萧婷揽在怀里。
俯身看着她娇嫩的脸蛋,陈绍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还能瞒得过我?”
他都知道了!
萧婷顿时羞得晕生双颊,浑身不得劲地扭了几下,臊的不敢话,侧着头哼唧了几声。
“话!”陈绍在她大腿外侧拍了一巴掌。
萧婷挣扎着起身,歪歪斜斜地跪在地上,抬着头委屈巴巴地道:“贱妾该死,以后不敢了,你就你就,求皇爷开恩,赏给贱妾一点吧。”
这死出看得陈绍又心疼又失望,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啊,你真觉得这玩意有多好么?别人只道身在高处,犹如身在云端,定然是无限快活。”
“但是我,却是如履薄冰啊!”
萧婷听得神魂颠倒,身在高处?那不就是仙?她心底咬着牙拈酸,馋的猫抓挠心一样。
你如履薄冰,你倒是分给我一点啊!
一点点就行!
我愿意替你承担这个痛苦,替你做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