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原来!
郑朝阳对妻子曾经的“小动作”置若罔闻,端起小半碗已经温凉的豆汁儿:“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专心做业务吧...金银、金银,是金子...在哪儿都能发光!”
何金银苦涩一笑,强打起几分精神:“还是说说您二位吧,我这趟可是准备来打秋风”呢...”
“丫瞧不起谁呢白玲同志,给这个不开眼的毛头小子介绍介绍!”
郑朝阳撂下空碗、整了整衣衫,故意做出一副昂首挺胸、“上台领奖”的架势来..
哪知白玲却没打算配合他,一边起身收拾碗筷、一边很是“敷衍”的隨口答道:“你朝阳大哥啊,在总局里混不下去,被人一脚踢出来,当了个分局局长...”
郑朝阳顿时“泄气”,急忙忙辩解道:“什么叫踢”那是我自己主动打的申请!所谓重耳在外而生、申生在內而亡”,这时候削尖脑袋往总局里挤,纯属是打著灯笼上茅房...”
眼见著何金银眸子里的担忧都快要“溢”出来了,又紧忙补充道:“荣哥儿,千万別听你嫂子瞎说!哥哥我坐镇的老闸分局,那可是上海滩的心臟”!是紧要中的紧要,一般人轻易震慑不住...”
“嘶...朝阳大哥,您这是裂土封王”啦!”
“欸愧不敢当...”
花花轿子人人抬,可惜白玲来“拆台”:“荣哥儿,你也不问问,他管的这个老闸分局”辖区有多大”
何金银脑海里闪过北平各个分局的辖区范围,不以为意:“嫂子,朝阳大哥不过而立之年,就已经是堂堂分局之长了,往后日子还长,总不能到时候“封无可封、赏无可赏、唯有杀之”..”
郑朝阳一副极为受用“马屁”的模样:“还得是荣哥儿,会说话你就多说两句...”
白玲笑如花的走到郑朝阳身后:“是啊,东沿山西南路、汉口路、山东中路,西沿西藏中路,北沿苏州河,南沿中正东路,堂堂老闸分局,可足足有两个多天安门广场大呢...”
公总大院就位於天安门广场东侧,每日里进进出出,何金银脑海里顿时对这个“老闸分局”辖区范畴有了一个立体的认知—派出所。
两人这是“七年之痒”了就在他神色让让的不知该如何“撤回”刚刚的吹捧时,郑朝阳苦笑著开口解释道。
“荣哥儿,你莫要多想。你嫂子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她是在怨我非要把她从总局调到老闸来,日子一下清閒起来...”
白玲犹不解恨的拧了郑朝阳胳膊一把,愤愤的说道:“你还知道是因为这个啊!”
郑朝阳“满腹委屈”:“老布那你怀著身孕,总不能再把你放在一线业务部门吧...”
何金银余光瞥过白玲微微隆起的小腹,暗道果然,“弱弱”的举手示意、想要將话题引开:“朝阳大哥,今晚我住哪儿”
“今晚先在我这儿对付一宿,明一早,带你去总局刑警处报个备、开个碰头会,再带你去...”
“查案”
郑朝阳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般,眼神戏謔。
“当然是...逛“大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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