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千山:“你可知道朝堂上都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聪明人云集的地方,你稍稍露出对陛下的不满,就会被群起攻之,冠以各种罪名。”
“你难道就真的以为,燕无赦是靠着韩迁才坐上龙椅的?”
庆惠言之凿凿的反问:“难道不是?”
自然不是,
“你可别忘了,在她把诸皇子赶出上京之前,她可没有选韩迁做驸马,韩迁也没有说他就是麒麟将军。”
庆惠不信:“那个时候若是没有人支持她,诸皇子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去封地?”
虽然弟弟没有告诉过她,但常常告诫她,燕无赦不像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那个时候穆家失势,她很少跟府外面这些人打交道,更是躲着朝堂走,但是也知道,若是燕无赦没有人支持,当年她赶不走诸皇子。
“必定是她早已经与韩家结盟、”想起这个,她又开始生气。
当年父皇还在为,却把韩迁指给燕无赦。她却只能嫁给一个无才无德的下三滥。
穆千山沉声提醒道:“你别忘了,她手里有镇国印。”
庆惠一怔,她都把镇国印给忘了。
当年燕无赦可是手持镇国印扶持无名氏登基。
“父皇怎么就那么偏心,竟然把镇国印给了燕无赦。”她每每想起来,就气的胸口疼。
穆千山继续给她分析:“那时候老臣在朝,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对,你可知道原因?”
庆惠摇头。
穆千山:“现在老臣被请回来大半,这些人大多被陛下称作先生,老臣们都曾教导过陛下,你懂吗?”
庆惠不懂,她气急败坏的脱口而出道:“不懂,我不懂,那个时候我弟弟才是嫡长子,就算是即位,也该是我弟弟即位。”
穆千山恨不能嚷回去,他在外甥女面前,已经忘了隐忍低调,就想扭转外甥女心里的想法。
“那个时候你们是穆氏罪人之后,你懂吗?”
死寂一样的沉默过后,庆惠颤抖着嘴道:“即便是那样,也不该是无名氏当皇帝。”
穆千山已经对这个外甥女无可奈何了。
“那个时候李氏是皇后,她所生的孩子,就是嫡子。”
“先是嫡,才是长。再有,你以为仅凭韩迁一人,就能把诸皇子赶出上京吗?”
庆惠眼神一闪道:“或许有韩阁老给出主意呢?”
这个也能说得通,但是她把皇位争夺想的太简单了。
“皇位争夺,你死我活。若没有让诸皇子老老实实离开的手段,他们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离开,并且安分那么多年。”
庆惠梗着脖子,显然没有把穆千山说的听进去。
“好了,你已经来探望过了,回去吧。”
他不想跟榆木脑袋解释了,说多了都是浪费口水。
庆惠不想走,但是见舅舅姨母都不理她,也来了脾气,扭头离开。
穆家再次喜获麟儿的消息一出,各府纷纷送上贺礼,皇宫里也送上了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