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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戛然而止。
黑瞎子蹲下身,目光直直射向对方躲闪的眼睛,粗着嗓子说:“一个小妾,心倒是挺大的,今日且给你一个教训,日后若再敢妄想,那就别怪我下次还来找你,或者你那和你一样心大的女儿了。”
说完黑瞎子起身,抬脚重重踩在小妾手腕,咔嚓一声脆响,小妾脸色煞白,立马嚎叫起来,又怕大刀砍在自己脖子上,紧接着捂紧嘴呜咽,眼泪不住往下落。
黑瞎子收回大刀,转身之际反手给了晕过去的怀安伯一刀,伤在胳膊上,鲜血立时浸出,染红了怀安伯的寝衣。
而黑瞎子看都不看一眼,转身大剌剌离开。
地上一直强忍着剧痛的小妾两眼一翻,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还是被打晕的两个丫鬟清醒,进屋才发现惨状,当即去主院找主母,今夜,整个怀安伯府人仰马翻。
黑瞎子无事一身轻回到家里,换下沾染了尘土的外衫,掀开被子钻进被窝,抱着李云舟睡得那叫一个满足。
第二天醒来,黑瞎子躺在床上搂着李云舟,将昨晚出去揍人的是告诉了她。
李云舟撑着胳膊半起:“所以你昨晚出去干坏事了?”
“我那是为自己伸张正义,谁让怀安伯那个小妾把主意打到我身上的,还想让他那个庶女给我做妾,打量我猜不到她们想做什么。”
李云舟哦了一声,眼尾还有些泛红,眉眼带笑看着他:“她们想干嘛?”
“就你装病那一出,京城私底下都在传呢,说我们齐家出了个伯爷,所以看不起你这同样商户出身的人,打算让你病逝,然后我再另娶高门大户的女子为妻。”
说到这儿黑瞎子捏了捏她的手,垂头凑到李云舟耳边,声音低沉带着刻意的引诱:“怀安伯那个小妾,无非就是想先来伯府,等你死了再把她扶正,你不知道吧,你我之间没有子女,小妾只要门第正当,是可以扶正的。”
李云舟还真是没想到还有这一出,满脸写着无语,完全忽视了某人在旁边蠢蠢欲动。
属实是媚眼抛给瞎子看,黑瞎子满脸无奈,躺在床上,双手垫在脑后,看着李云舟下床穿衣服,目光在华服上停了一瞬:“今天准备出门?”
李云舟头也不回,一边穿一边说:“正好前日侯府送了赏花宴,邀我去赏花,本想以身体不适推了,现在看来,再不出去,怕是要不了多久外面就该传我已经死了。”
有句话李云舟没说,既然有不长眼的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若是不施以反击,真当自己是泥捏的不成。
李云舟穿好衣服,许久没等到黑瞎子说话,回头就看见赤裸着上半身,撑着脑袋,满脸玩味看着她的男人,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李云舟缓缓把头转回去,全当没看见。
掩耳盗铃太过明显,正在凹姿势诱惑人的黑瞎子气笑了,直接掀开被子下床,睡裤松松垮垮挂在腰间,要掉不掉,从后面将人抱住。
后背被结实有力的胸肌蹭着,李云舟又咽了咽口水,心里唾弃自己垂涎男色,透过微微敞开的窗户看了眼天色,随后眼睛一闭,把刚穿好的衣服又解开脱掉。
黑瞎子笑得那叫一个开心,一整个被哄到要飞起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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